“成了!”
嚴小魚對著身後正在慢慢爬起來的戴林還有孫忠海兩個人高高的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是誰那麼大膽!”
而正是這個時候,被年輕人找去呼叫救援的師弟,終於是帶著一個頭發花白,渾身髒兮兮的老頭來到了藥園面前。
老頭還沒看到人,就立馬一聲大喝,氣浪直接席捲了禁制之外的藥園。
把不少種植的靈植,都給吹了起來。
而被吹了起來的靈植,就這樣停留在了空中,
老頭晃晃悠悠的飛過來,但凡是經過他身邊的靈植,都憑空消失。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被老頭收進了儲物寶器裡面了。
“師叔,你這是什麼意思?”
年輕人回頭一看,臉色也越來越黑。
他師傅和這個所謂邋里邋遢的師叔,一點也不合。
不僅僅是煉藥的理念上,更是行為人品上,完全就是尿不到一個壺裡面。
“什麼意思?它們擋我路了啊,得罪了我,我暫時的扣留它們沒有錯吧?再說了,你們請我過來幫忙,總要付點車馬費吧,這不算過分吧。”
老頭的嗤笑了一聲,晃悠的幅度更大。
並且抬手一揮一掃,更多在地上的靈植,飄蕩了起來。
年輕人差點後悔得像把自己的胸口拍爛了。
這個所謂的師叔,盯上他們師傅的藥園,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這次要不是師傅沒辦法及時過來,他也不會讓他的師弟去把這個禍害請過來幫忙。
現在是完了,什麼暫扣,什麼車馬費之類的,反正現在肯定是要大出血了,不管這事情處理結果是怎樣的,他這個黑鍋,是絕對要背下了的。
藥園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老頭收了好一會,最後也看到了在最中間禁制裡面的嚴小魚,而他的眼睛突然睜大老大。
因為他已經認出來了,嚴小魚正一口一口放在嘴裡咀嚼的,不就是龍鬚草嗎?
還有她身邊不遠處那個劍形麻,那是劍形麻王?
只剩下一顆,顏色還那麼深,並且剛才那裡似乎是爆發過劍氣,可不就是劍形麻劍氣大爆發嗎。
“這……小娃娃,你那個東西是什麼啊,好好吃,能不能給一點我啊?”
老頭當即一個瞬移,來到了徑直面前,嘴裡留著口水,雙手爬在透明的禁制上面,
對著嚴小魚說道。
“不行,你是誰?來這裡幹嘛?”
嚴小魚一把把龍鬚草放在了身後,嘴裡用力的嚼巴了幾下,汁液一下就從她的嘴角里面流了出來。
“哦哦哦!這是龍鬚草汁液啊,不要浪費不要浪費!快舔回去!”
老頭看到嚴小魚嘴角里面的龍鬚草汁液就要滴落在地上,趕緊在禁制外面著急的喊了一句。
“哈哈,你這老頭,還是挺有意思的,想吃東西,那你就進來啊。”
嚴小魚知道這個老頭肯定是年輕人請來的幫手了。
也不打算和他多聊。
因為她不知道這個老頭有沒有辦法進來。
如果有,那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往後退了幾步,和戴林和孫忠海兩個老頭知會了幾聲,往中心藥園更深處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