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心遠死死地瞪著柳知知,恨不得將柳知知生吞了一樣。
最後還是楊掌櫃出聲打破了這個僵局,將藥方交到了小文的手裡,“小文,你來看看這張藥方吧!”
突然,氣氛莫名緊張了許多。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了小文的身上,只等著小文的下文。
片刻後,小文將藥方放回到了桌上,他莫名看了一眼秦富,神色有些奇怪地說道︰“掌櫃的,這張藥方是柳姑娘之前的那一張。”
“你確定?”楊掌櫃聲音裡有些激動。
“掌櫃的,我確定,那日是我先接待的柳姑娘,那張藥方子我看了好幾次,就連去找掌櫃也是我去的。”小文一臉認真的說著,他偷偷地看了一眼賈心遠,賈心遠的視線太有壓迫感了,讓他有些後背發涼……
“我決不會記錯的,掌櫃,我的記憶一直都很好,更別說這張藥方其實大部分都是我來抓的藥。”
小文說完之後,就退到了一邊站著,試圖躲避賈心遠給他的視線壓迫。
“這……”
楊掌櫃也傻眼了,兩個人兩個不一樣的回答。
只能說明,有人在中間說謊。
甚至有人剽竊了另外一個人的藥方!
意識到是這樣的可能,楊掌櫃怒了,當即就一掌拍下。
“砰”的一聲巨響,直接將柳知知等人都嚇了一跳。
“這件事情必須要查清楚!”
柳知知點了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站在那裡臉色並不是太好的賈心遠。
楊掌櫃差人將賈心遠的那張藥方拿了出來,看著桌子上兩張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個別的藥材順序不一樣的藥方,楊掌櫃的心莫名就沉了下來。
他抬眼分別看了一眼柳知知和賈心遠,看著兩人的神態,一個神情自然,一個眼神卻不停地在飄,在同他對視的時候,一下就挪開了視線,不敢對視。
楊掌櫃心底突然有了答案。
“賈大夫,你和我說實話,這個藥方真的是你研製出來的?”
突然被喊到的賈心遠心一滯,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有些飄忽不定,“自然!這就是我研製出來的!掌櫃的,你也知道,上一張藥方效果成效並不是很明顯,甚至要吃上十幾副要才能有一些成效……”
“我一直愧疚不已,想要改良一張更好的出來,讓大家病好快一些……”
“好在,我每日查閱了不少的醫書,才終於在前日的時候寫出了這一張藥方……”
“行,我知道了。”楊掌櫃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隨機,他扭頭看著柳知知。
“柳姑娘,這張藥方……”
“這張藥方是我娘開的,字是我爹寫的,掌櫃的你若是要讓我證明的話,我就算能將我娘叫來,將我爹叫來又如何呢?怕是到時候賈大夫會說一句我們串通一氣。”
柳知知說的極其隨意,但是下一秒,卻突然話鋒一轉。
“賈大夫,這樣吧,既然你說這藥方是你潛心學習醫術寫出來的,那麼我想問一下,這一味藥賈大夫你是為什麼新增在其中呢?”
柳知知將藥方拿了起來,指了指其中一個藥名。
賈心遠眼楮眯了眯,還沒細看那味藥的名字,就已經有種不好的預感漫上心頭了。
“小丫頭片子你還敢來問我?”
“這不是賈大夫你開的藥方嗎?若是病人問一下,賈大夫你總要能回答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