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著一襲亮金色的晚禮服,頭髮同樣也是高高地挽起,優雅的面容上始終夾雜著一抹淡笑,顯得和這些所謂的京城貴婦格格不入,更是高貴如同女王。
只是這張臉……慄小寒看得不由怔愣了好一會兒,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的失態,還是周悅在一旁悄悄地推了推她,才讓她恍然初醒。
“白女士,讓你看笑話了,我先幫你介紹介紹……這是我們京城商會的副會長林玉橋,另一位是京城凌家的大少奶奶李秋蓮,這位是……”陳鳴峰正介紹到另一位的時候犯傻了,這位他看著面生啊,似乎不是什麼大家族的,可是能接到請帖的又豈會是小門小戶裡出來的人。
李秋蓮心裡卻暗爽不已,這陳會長就是京城陳家的人,他們自己邀請了凌家女眷,結果現在人到了卻認不出……還真有夠打臉的。這丫頭從始至終就沒有出席過什麼應酬,現在老三不在了,她以為還有誰護著她?這個圈子裡恐怕並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可是下一刻,她還是失望了。
那位讓陳鳴峰都畢恭畢敬的女人卻是像是認識慄小寒一樣,優雅的鳳眸微微一挑,淡笑道,“這位陳會長就不用介紹了,我認識。慄小姐,我是安森的朋友,他經常和我提起過你……沒想到咱們這麼快就見面了。”女人正在向她釋放善意,慄小寒自然感覺到了。
她之前還在想安森說的是誰,沒想到竟然就是眼前的女人……只看面容卻是看不出年紀,女人保養的很好,面頰上沒有一絲皺紋。這張臉,細看竟然和她有幾分相似。
“你好……白女士。”慄小寒並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只能用那位陳會長所用的稱呼了。
陳鳴峰冷眼掃過林玉橋,林玉橋在京城這個大圈子裡混得風生水起,靠的可不僅僅是圓滑和八面玲瓏。
林玉橋雖然也有丈夫,不過兩人各玩各的,互不干擾,她能在京城商會這種地方闖出一片天,同樣也是抱過陳鳴峰的大腿……只是即便如此,她這個副會長也是形同虛設,很多事情還是要看陳鳴峰的決定。
只是她也不敢惹惱他,陳鳴峰養在外面的女人也有好幾個,自己如果被踢下臺了,有的是人接替她的位置。
所以平素林玉橋雖然在這位貴婦面前行事囂張,可是到了陳鳴峰跟前,卻像只小白兔一樣,乖巧的不得了。此時見了他的臉色,立刻眼巴巴地解釋道,“陳會長,這位是凌家的三少奶奶,凌三爺的妻子慄小寒。”
陳鳴峰恍然大悟,好像請帖發出去的時候,好似是有一個姓慄的……他也聽過一些傳聞,沒想到凌三真的結婚了,雖然是隱婚,聽說這姑娘是草根出身,現在看看這通身的氣質倒是還能上得了檯面……而且竟然認識剛從A國回來的白女士。
這第一次見面,陳大會長對這位凌三少奶奶不由的刮目相看了。而李秋蓮看著林玉橋的臨時倒戈,臉色有些掛不住了,心裡冷哼一聲,暗罵她是牆頭草。
只是這位白女士又是什麼來頭……陳家雖然不比京城的四大家族,可是同樣是家大業大,在商業圈呼風喚雨的,很少向人低頭,這女人看著面生,難道是陳鳴峰私下正追求的?
陳鳴峰把這幾人的臉色都看在眼裡,心裡也已經有了計較。凌家是京城的超級豪門,可是出來的媳婦就未必那麼有氣度了,凌偉良也是個人物,怎麼他老婆就這麼小家子氣?
“我跟大家介紹一下,白女士是咱們國內商業圈的大佬了,她的白氏企業在華爾街名聲赫赫,真要和國內的企業比起來,國內的陸氏和淩氏雖然也是業界的龍頭老大,不過比之白氏還要差一小截……白女士可是經常登上華人福布斯的頭名,咱們京城商會以白女士為榮這麼說也不為過的……”陳鳴峰有意捧人,事實上,如果白氏能在京城開一個分公司,這同樣也是益處多多的。
能在M國世貿大廈裡辦公,在華爾街有一定的風評,每年的淨收益又有好幾百億,這個女人又怎麼會簡單?
慄小寒聽了這話才發現自己在她面前有多渺小,她重新打量這個女人……卻是發現她同樣正看向自己,眸子裡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她為什麼對自己的態度這麼不一樣,難道真的是因為安森的原因?或者其實是她自己想多了……慄小寒心裡有些不解,可是對這位白女士卻是充滿了好感。
“白女士,安老師幫過我不少忙,您既然是他的朋友,我敬您一杯!”慄小寒看著杯中的果汁,想了想,還是換成了香檳。
一杯酒倒是沒什麼事,更何況她也是看心情,如果是李秋蓮來勸酒,她可不想給什麼面子……至於這一位,喝一杯又何妨。
李秋蓮看到這一幕,臉色又黑了黑。
而白雅琴卻是笑了笑,搖頭從旁邊接了一杯果汁,“果汁和香檳也沒什麼區別,只有有心喝什麼都沒關係,喝果汁吧……說真的,這裡的果汁可比香檳好喝多了。”這話是說給誰聽的,也不言而喻了。
慄小寒心裡很感激她對自己的尊重,點了點頭,從旁邊重新接過裝滿果汁的高腳杯,兩人象徵性地碰了碰杯,各自抿了一小口。
能讓白女士這麼幫她說話,陳鳴峰此時已經不能用意外來形容了。白雅琴的脾氣如何他不知道,可是這位是出了名的難搞他是知道的……雖然對他們這些人很少擺譜,可是能與她合作卻是不可能的,要想在她面前說通一番話,也是難上加難。
看來,自己是要重新定位凌三的老婆了,面生不怕,在京城這個圈子裡,有人脈才是實實在在的。
“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麼事你可以透過上面的聯絡方式找我。”白雅琴從身邊的助理手裡拿過一張名片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