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大病初癒,她不該是這樣疲倦的狀態,可為何是現在竟然是這般疲倦。
這幾天,她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她總覺得,自己是遺忘了什麼事情,因為很多記憶似乎都出現了空白,正是因為這些空白的存在,她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聯絡起來,而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總覺得在這些空白之中,必然也是讓她錯過了什麼東西。
而這東西,納蘭鄰沁的直覺告訴她,這些東西,大概是極其重要的。
她當真是覺得自己好像是忘記了什麼。
可至於是忘記了什麼呢?
她努力想著,想要從這些碎片之中,提取出來一些極其有價值的東西,卻發現,不過是徒勞罷了,而且是,隨著自己越加是想著這件事情,她腦中好像是被撬開來一般痛苦至極,她忍不住開始哀嚎。
聲音極其痛苦扭曲,外面的侍衛有片刻的遲疑,可幾個人面面相覷之後,又是同時選擇了無視,就當是沒有聽到吧。
什麼也沒有聽到,所以,事情也是與他們無關。
直接開門,按照納蘭鄰沁的脾氣,必然是極其有可能拿著他們開刀的,他們不僅是犯著違反羅統領命令的風險,被懲治的可能,而且是有成為納蘭鄰沁郡主的出氣筒的極大可能。
雖然是侍從,可是不討喜的事情,他們還是不會做的。
鄰沁郡主剛大病初癒,而且是好吃好喝供著,必然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一開始因為緊張而忽然動了幾下的侍衛,在面面相覷的細節之中,看到了同樣的選擇。
他們是侍衛,也是普通人。
既然家主說了要聽羅統領的話,那麼他們最好的方式就是什麼都不要管,置身事外,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麼?
於是乎,一開始是木頭人的他們,依舊是扮演著他們原來的身份。
不管究竟這些有權勢的人,究竟內裡的糾紛爭執是什麼,他們自是置身事外,現在就當自己是一個局外人好了。
已經是聽了羅統領的命令,莫要兩頭都不討好,這是大忌。
而且,納蘭王爺已經是說過了,凡事都要聽從羅統領的,既然是如此,他們聽了羅統領的話,追究起來,也並沒有錯。
所以,視而不見,顯然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
他們也是知道,於是乎,聽到書房之中,更加撕心裂肺的喊聲,只是忍受。從前納蘭郡主被關禁閉的時候,這樣的招數,其實也不是沒有使出來過。
無非是裝病,裝痛苦,裝可憐,裝難受,然後引起王爺的注意,然後尋找機會逃脫被關禁閉的命運罷了。而或許正是因為納蘭王爺現在不在,她更是需要賣力表現出來自己的痛苦,這樣才更是能夠讓旁人擔心她的安危。
若是真的進去了,怕是才是中了納蘭鄰沁郡主的計謀了。他們也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因為根本想不出來她有任何會痛苦哀嚎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