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的。”
景伍其實很不喜歡與大夫人打交道,大夫人出身洛陽鍾家,鍾家和白家一樣都是五大士族之一,大夫人和大爺的結合,完全是出於家族需要。不過好在大爺不是戀愛腦,雖也有幾個溫香軟玉解語花,但對自己的妻子還是很敬重的。
出身大家族的大夫人,什麼都好,就是極為重規矩。在她看來,下人便是下人,但礙於老太爺的看重,以及景信的特殊地位,大夫人對景伍還是很溫和的。但這並不意味著,大夫人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眼中的下人,有什麼超出主僕之間的關聯。
“景伍可是有事?可是你爹爹又責罵你了?”大夫人問道。
“是景伍任性,求了爹爹要來小小姐的週歲宴,本打算偷偷找個角落,瞧熱鬧,誰知剛進院子就被發現了。”說完景伍還洋裝出一臉懊惱。
“可是,小景伍啊,宴會又不在我這院子裡辦,你在這偷偷找個角落,能看到什麼呀?”大夫人說完,捂嘴笑起來。
“哈哈哈,景景你真笨,宴會在後院的荷塘曲徑,你不知道嗎,那邊已經佈置的很是漂亮了,我剛剛來著特地去看了,管家大叔還在那邊呢。”白濟遠說著也跟著自己的母親笑起來。
景伍腦袋一歪,來了歪頭殺。
“點翠,先帶這丫頭去偏廳吃點果子,等宴會快開席了,你帶她過去,就和纖楠她們一桌。”大夫人囑咐好點翠,便揮揮手。
“謝大夫人,景伍先退下了。”景伍焉有看不明白大夫人手勢的意思,明顯是安排好了,你走吧的意思。
“那兒子,也退下了。”誰知白濟遠也跟著打算退下。
大夫人看著這傻兒子,竟是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她只是讓點翠帶著景伍退下,什麼時候叫他也退下了。
然,白濟遠並不等自己母親開口,拽著景伍就退出了大夫人的房間。
“六少爺啊,我腿短啊,別拽了。”這狗少爺真是要命,景伍一度認為這白六少白濟遠,就是個bug,至少對景伍來說,就是個bug。
然而,白六少壓根不予理會,一路拽著景伍走出大夫人的致寧院,來到荷塘曲徑。而此時,白六少的隨侍並綠蕪,早就被甩脫了。
最後,兩人停在假山後的小間隙裡。
“景景,你說你那麼聰明,母親又不怎麼喜歡你,你幹嘛老是要湊上去?”白濟遠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景伍道。
沒想到,這白濟遠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熊孩子一個,心思倒是細膩。大夫人的不喜,從未有過,實質行動上的表示,最多偶爾有些神態上的流露,但大夫人其實一直都掩飾的很好,沒想被白濟遠觀察到了。
“不會啊,大夫人很喜歡我的。”景伍回道。
“你好笨啊,哎呀,哎呀,這點察言觀色都不會。”說著還恍若痛心不已地作捶胸頓足狀。
真是戲精本精沒跑了。
這時,被落下的一眾下人卻是終於趕了上來,“少爺,景姑娘,你們在哪兒?”
景伍,聽到了綠蕪的聲音,也不願與這狗少爺繼續糾纏,趕忙大聲回道:“綠蕪,綠蕪,我在這裡呀,這裡好黑啊,害怕。”
白濟遠還來不及,捂住景伍的嘴,聽到景伍的話,只下意識觀察了一下四周,黑?哪裡黑?真是戲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