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受了傷,甚至傷口都已經傷到見白骨。
可查哈與安卻深深地扛著受傷的痛苦,一句話都沒有告訴給家裡任何一個人。
如果不是那個時候茶鳶躲在房間裡面上藥,宋恆無意之間闖入進去。
正巧看到茶鳶在上藥擦拭傷口,宋恆都不知道茶鳶在什麼時候受傷了。
更讓宋恆震驚的是,當他們看到茶鳶那深入見白骨一般的傷口,茶鳶卻連喊一聲痛都沒有。
還在自己上著藥水。
宋恆是滿臉的心疼,又是滿臉的惱怒。
當即就拉著茶鳶趕往了醫院。
之後每次宋恆給茶鳶換藥,擦拭傷口的時候,都忍不住的朝著茶鳶唸叨幾句。
每每回想起茶鳶那個時候的傷口,宋恆就忍不住的想要敲茶鳶的腦袋。
正是基於這一點,宋恆說什麼都要看到茶鳶身上的傷口才能更安心。
茶鳶也明白,更是知道兩個哥哥對她的擔心。
茶鳶沒有讓宋恆去伸手掀她的衣服,而是自己伸手把衣服給掀開。
讓宋恆與茶肅能夠看到她身上已經包紮好的傷口。
看到用紗布厚厚包裹著的傷口,兄弟倆滿臉的心疼。
想著自己那個時候,真應該阻止茶鳶前往災區裡面。
可是一想到茶鳶的性格,即便他們去阻止,怕是茶鳶也不會聽他們的話。、
指不定茶鳶還會偷偷的自己一個人要去災區裡面。
對於茶鳶的固執,兄弟倆是又無奈又心疼。
“怎麼樣?疼嗎?”
茶肅問道。
茶鳶搖了搖頭。
“不疼了,而且也已經快好了,再過個幾天,就全都好了。”
看著茶鳶滿臉不在意的模樣,兄弟倆無奈地長嘆了一聲。
“你呀,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