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到家天已經全黑下來了,當二彪子推著車進門的時候,彪子他娘沒有好臉色地走了出來,輕哼一聲道:“你小子不是說你妹子去嗎,怎麼你妹子自己回來的,還走了一天,這一天你都幹什麼去了,啊,還都是酒氣,你小子喝酒了。”
“噓,噓,娘,小點聲,別讓我爹聽見,那個,三丫頭呢?”二彪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那比他還虎的爹李虎啊!
沒好氣地一笑,要說二彪子現在這身板,他爹李虎已經是打不過他了,可是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怕他爹怕的要死,彪子他娘用嘴撇了撇屋裡,輕聲道:“你爹又喝多了,在屋裡躺著呢,至於三丫頭嗎,在她自己屋子正生氣呢,你呀,自己看著辦吧!”
二彪子大嘴巴猛地湊到自己老孃面前來了一口,嘿嘿笑道:“我就知道還是俺娘對我最好,喝多了酒,肚子好餓,娘給我整個疙瘩湯,多放點辣椒麵,我去看看那個小丫頭。”
看著二彪子魁梧的身形離去,彪子他娘嬌羞的輕啐一聲,雖然是自己兒子,但是還是有點嬌羞,要知道本分的女人可是就跟自己丈夫親熱過,還真沒讓別的男人親熱過,哼了一聲,“這個臭小子,是長大了,是不是該給他找個媳婦,要不然這麼大小夥子可別憋出事來!”
“三丫頭,三丫頭,二哥回說來了!”輕輕推門,二彪子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東北農村那種廂房,屋子不大,但是收拾得很乾淨,其實二彪子家就是三間房子,兩個主臥室,一邊一個,中間一個廚房,小時候都是大鳳、二彪子、三丫住在一起的,大鳳負責照顧弟弟妹妹,大鳳嫁出去了,就是二彪子和三丫住,一個大炕,都是親兄妹,歲數也小,也都沒什麼顧忌,冬天冷了睡一個被窩也是正常的,只是倒是這幾年歲數大了,三丫也漸漸明白男女有別了,才在屋裡整了一個簾子,在炕上擋起來,由於她上高中住在鎮上,平時也就一個月回來那麼幾回,因此這房間基本都是二彪子住的。
李三丫正在炕上趴著,屋裡也沒開燈,不過外面月亮很亮,還是清晰看見炕上的情景,回到家的小丫頭換了一身最清涼的打扮,就是一條白色帶點的四角短褲,很短,也就面前遮住了要害部位,那嫩白的腿就那樣明晃晃都露著,一直扎著的馬尾辮也開啟披散開來,十六、七的少女其實完全都發育成熟了,上身的那件小白吊帶完全遮擋不住內裡的風情,讓人知道這個小丫頭已經擁有了不輸給成人的貨色。
而且李三丫長得完全隨著她娘,不像二彪子隨他爹,彎眉細目,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人見人愛,就跟動漫世界的美少女似的,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不知道在學校裡會多麼招男生的喜歡,是不是該去學校裡警告一下那些青春期開始包起來的小男生呢,想想上個月才去過一次,估計他們應該能長點記性,二彪子才算放下點心,不過為什麼自己會有一種看自己親妹妹也抨然心動的感覺,莫怪,莫怪,這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正常生理反應,很正常,更道德無關,但還是要記住什麼是道德底線,二彪子警告著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把臉轉了過去,李三丫根本就沒搭理二彪子,二彪子知道自己理虧,訕訕地一笑,一坐到炕邊上,扒拉扒拉她的小腳,笑得更加帶著誠意道:“是二哥不對了,出去碰到一個朋友,非要拉著我喝酒,一喝就喝多了,都怪我,不,不能都怪我,還得怪咱爹,平時老是不讓我喝酒,這不酒量也沒練出來,跟人家一喝就多,害得我沒接到我最親最愛的小妹三丫,這是多大的事情啊!”
還是不說話,二彪子一臉的苦笑,但馬上他又想到了辦法,一隻大手拽住她的一隻腳丫子,很女人味的小腳,又白又嫩,每一根腳指頭都蔥白滑膩,恨不得讓人想要咬上一口,二彪子是這麼想的,他也是這麼做的,血盆大口張開,露出森森的兩排雪白牙齒,直接將那小腳丫子送到自己嘴裡,當然不會真咬,自己的親妹子讓他咬二彪子也不捨得啊,當然嚇還是要嚇的,不咬也是不可能的,只是輕輕地含了一口。
“啊!”李三丫本來是很生這個二哥的氣的,其實從小跟二哥一起長大,她跟這個二哥的關係一向是非常非常要好的,從小到大,二哥最疼愛的就是她,有什麼好吃的,都是讓開她吃,有人敢欺負她,二哥能追殺人家到家裡去揍一頓,為了她,可沒少挨她爹李虎的揍,少女的心思就是這個樣子,總是千變萬化的,總是讓摸不著,猜不透,但是在她們眼裡往往將父親和哥哥等小時候保護她們的人當成最完美的男人,有多少少女都是有著強烈的戀父情結,戀兄情結,長大以後,找物件的標準也是按照父親的模樣,哥哥的模樣去尋找的。
李三丫就是如此,她強烈地喜歡她的這個二哥,在她心中二哥對她是最好的,可是最近對她最好的二哥似乎有點小的變化,聰明敏感的李三丫很快就發現了這個變化,以往就是上學的時候二彪子還總是上學校去看她,可是現在不但很久沒來看她,平時雷打不動的接她放學回家居然也都忘了,這讓她很是難過,有一種要失去什麼的感覺。
“啊呀,人家剛洗的腳,又讓你咬臭了,二哥最是討厭了!”李三丫撒著少女的小嬌,很青春,很陽光。
二彪子哈哈笑了,將那腳丫子拿到衣服上使勁蹭了蹭,呵呵地道:“這下乾淨了吧,你個三丫頭,還生二哥的氣呀,這下不氣了吧!”
“哼!”輕輕一哼,李三丫板著小臉蛋道:“我還生氣呢,死二哥,臭二哥,連線我這麼大的事情都忘了,還跑去喝酒,一定是和女孩子喝酒吧,和男的你才不會喝這麼多呢,反正,反正我是生你氣了,我討厭死你了!”
撅著小嘴,一副生氣的小女生模樣,怎麼看怎麼是可愛,二彪子無奈地摸了摸鼻子,不是有那麼一首歌唱的好嗎,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別猜,猜來猜去你也猜不明白,不知道她為什麼掉眼淚,也不知道她為什麼笑開懷,腦瓜子不太夠使的二彪子不敢再猜下去,只能求饒道:“好了,是二哥的錯,都是二哥的錯,你要什麼條件才能原諒二哥吧!”
這就是二彪子的最後手段,反正我是猜不明白,那你乾脆一點提條件,我直接答應就是,能做到的一定做到,不能做到的也要想著辦法去做到。
李三丫黝黑髮亮的眼珠子轉了轉,這個聰慧的小丫頭可是有著無數的辦法,小腦袋瓜子狡猾著呢,小的時候都是她出主意二彪子直接負責去做的,就在二彪子覺得不好,有種害怕的預感的時候,李三丫輕飄飄地丟出自己的條件,“那好,明天你跟我去找盧月月玩一天,並且保證哄她高興,要是她不高興,我就不原諒你,要是她說高興,我就原諒你了!”
二彪子啞然,這個小妹一直就是打算撮合自己和她最好的姐妹,從小到大唯一的閨中蜜友盧月月好,只是二彪子從來就沒有那個心思,一開始是因為李紅妹的關係,後來是因為他實在不想去傷害那個純真得跟張白紙的女孩,二彪子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孩眼神是那麼的純真,純真得讓人不忍心去傷害她,真不知道為什麼以盧大炮和馬翠花那樣的基因會生出來這樣一個女兒,完全是基因突變的結果,二彪子舉手求饒道:“三丫頭,能不能換一個條件,這個條件真的很難啊!”
“不行,就是這個條件,給你介紹個美女還不樂意啊,要是能娶到月月,你就偷著樂去吧,在我們學校月月可是排名第一的美女,你小妹這樣的天生麗質都只能排第二啊,明天,你必須給我好好表現,別想上次故意使壞,要不然,我就一個月,哦不,是一年都不理你這個壞哥哥了!”李三丫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的請求,並下了最後通告,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二彪子只能點著頭答應,他別無選擇,沒有退路。
李三丫抿著嘴了,吃吃地道:“好了,現在先罰你一下,去端水去,給我把腳洗乾淨,一嘴酒氣,都咬得人家腳臭死了,你得給我洗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