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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師妃暄是出塵入世的飛天仙子,石青璇是造物垂愛的清水麗人,那婠婠就是淡妝素抹,唇彩瑩麗的精靈。
她的一顰一笑,總是能牽動旁人的心神,這不單單是婠婠個人魅力所在,也有其修煉的天魔da法的原因。
魔女似乎總是比高高在上的聖女更令人心動。
但陸鳳秋顯然不在魔女的蠱惑範圍之內。
道心無垢的陸鳳秋在看到黃衣女子出現時,便猜測到了她的身份,陰癸派新一代傳人,魔女婠婠。
“道長哥哥為什麼這麼說呢,人家可不是見誰都喚誰哥哥的呦。”
婠婠灑脫自然的看著陸鳳秋,眼波流轉。
陸鳳秋呵呵一笑,不可置否,將小花抱起,翻身上馬,拍了拍瘦馬,瘦馬便朝著那大路上行去。
那中年男子看到婠婠和陸鳳秋說話,眉眼中露出不喜之色,不過看到陸鳳秋並未和婠婠多言,也未發作,任由陸鳳秋跨馬離去。
那中年男子走到婠婠身旁,眼中的熱切之意不減,溫言道:“妹子,洗好了沒?”
誰知那婠婠卻是突然撫著額頭嬌聲道:“那頭小鹿好可愛,可惜那道長哥哥太不近人情,連一句話也不願與人家多說......“
那中年男子一聽,眼中精光一起,道:“妹子可是喜歡那頭小鹿?”
婠婠嬌聲道:“不知為何,我看著那小鹿,就覺得十分親切,要是我也能有一頭那般可愛的小鹿就好了。”
那中年男子一聽,當即說道:“妹子放心,我這就給妹子將那小畜生取來。”
說罷,那中年男子當即轉身,給身後的手下打個手勢。
當即便有五六騎朝著陸鳳秋追了過去,將陸鳳秋給包圍起來。
陸鳳秋冷眼相看,不為所動。
那中年男子掠身而至,朝著陸鳳秋寒聲道:“留下你懷裡的小畜生,你可以滾了。”
陸鳳秋看向那中年男子,平靜說道:“看來你今天出門沒看黃曆。”
那中年男子亦不是蠢人,看到陸鳳秋被他們包圍還如此淡定,不禁想到陸鳳秋可能是江湖上的好手,當即抬手抱拳道:”在下獨霸山莊方澤滔,不知閣下可否賣方某人個面子,將此小鹿留下,方某人願用重金酬謝。“
陸鳳秋抬眼望去,撫摸著小花的後背,突然笑了起來,緩緩說道:“小花花,這不長眼的想拿你去討好那魔女的歡心,你說是該給他們一個痛快呢?還是讓他們受點折磨。”
小花發出兩聲“呦呦”之聲,然後在陸鳳秋的懷裡拱拱。
陸鳳秋笑了,望向那方澤滔,淡然道:“我家小花說了,總是折磨人不太好,要貧道給你們一個痛快。”
那方澤滔聞言,當即臉色一寒,煞氣滾滾而出,冷冽無比的說道:“看來閣下是不打算給方某人這個面子了。“
陸鳳秋呵呵一笑,道:“你的大餅臉太磕磣,不值錢。”
話音一落,那方澤滔大怒,當即掣出長劍,挽起六、七朵劍花,一躍而起,便朝著陸鳳秋殺去。
周遭的那將陸鳳秋包圍的五六騎,也紛紛舉起長刀,朝著陸鳳秋砍去。
陸鳳秋抬起手來,蔥白修長的五指探出,五道指力貫破而出,袖風鼓盪,氣勁四起。
翻手之間,那高高躍起的方澤滔突然感覺到胸膛間有一股氣勁穿胸而過,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卻是發覺他的心房處已經破開了一個小洞。
下一刻,他失去了意識,從高處跌落在地,已經氣絕身亡。
而那圍著陸鳳秋的五六騎也在同一時間好似被定住了身形一般,然後盡數從馬背之上跌落,倒地不起。
那邊剩餘的那些騎兵一看,紛紛大為驚駭,其中兩人相視一眼,當即同時大喝道:“快撤!”
那些騎兵沒有絲毫猶豫,拍馬便走。
然而已經遲了,一片片翠綠的樹葉從他們的脖子間劃過,只留下一道道淡淡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