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佑石就是看不慣這個蘇果果那一副老大的嘴臉,別說她還不是自己的嫂子!就算是自己的嫂子,那老大也得是自己的大哥張子行,哪能輪到她指手畫腳,吆五喝六!
“但事實上你那樣的設計很難成功,沒做出來之前,這種所謂的子彈根本一無是處。”
蘇果果也知道於佑石就是在和自己過不去就是因為在靈堂結下的樑子這個小心眼的傢伙,可渾身是傷的她因為剛才觀察子彈實驗這麼一通的得瑟,又開始疼了!可憐兮兮的模樣躺下了。
蘇果果養傷中,欲言又止,很疼的傷口,難受的不想說話。
白玉婷一看,心疼的提蘇果果蓋嚴實被子,對於佑石道“果果好像很難受,你讓她休息一下吧。”
於佑石用藥救的蘇果果啊,當然知道什麼階段改如何換藥,眼瞧著現在的時間距離換藥的時間還早,就算是疼,也得挺著,於是乎,也沒有太過分,點點頭,一言不發的離開了臥室。卻見於佑石搬了一個大屏風,把廳門給擋住了。
白玉婷看到此,不覺摸了摸蘇果果可憐兮兮的黑臉蛋道“這小子有時候是叫人挺討厭的。”
蘇果果嘆氣,苦笑的躺著。
屏風這麼一擋在廳門口,頓時那股寒起就降低了許多,煙火氣還是可以從屏風上的大縫隙之間流通。總之,臥室的氣味,有了明顯道提高。眾所周知,傷口到了夜間就會比白天特別的疼,很多因素再裡面,其中之一的因素就是晚上的氣溫要比白天低好多。
總之屋裡暖和了,蘇果果的傷口確乎也不那麼特別疼了。
白玉婷哄著蘇果果入睡,這才飢腸轆轆的站起身下了地。她沒敢太大的動靜,慢慢移開屏風走出臥室,擋好屏風卻見於佑石一個人在客廳舉著一本小書在看。
“你餓不餓?”
於佑石慢慢放下書,瞧了一眼不太讓他討厭的白玉婷,不覺點點頭道“有點。這個道觀也真是的,怎麼連齋飯也不預備?”
白玉婷也很疑惑!上次小道士來給阿九送飯,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了!現在早已經過了午飯的點,看樣子,不會有人來管她們的肚子了。
“誰知道呢。我去問問,你有啥忌口的東西嗎?”
“蔥薑蒜我不吃。”
白玉婷就是一愣,心說這小子要唱戲嗎?怎麼和我忌口的東西一樣。
“那好。”
白玉婷離開機關房,想在觀裡隨便找個小道士問問齋飯的事情,誰知道就看見包喚文在附近哆哆嗦嗦的跺腳。
白玉婷並不知道包喚文的真實身份,不覺邁步走了過去,道“這位先生,你,你就一直在外面這麼凍著那?”
包喚文一看是白玉婷,不覺哆哆嗦嗦道農村揣道“那小姑奶奶不是把我攆出去了,你也看見了。”
白玉婷不覺笑道“小姑奶奶睡著了。要不,你進屋坐坐?或者…。”
包喚文只是想根據王爺的囑託來緩和一下和蘇果果的關係,另外就是要保護她,並沒有其它什麼事情的。所以包喚文現在是留下還是不留下都不重要。
“哦,多謝。我想問一下,小姑奶奶她有沒有在屋裡埋怨我?或者對我有沒有留下什麼吩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