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惹她生氣,把她弄疼了。
她必不會這樣。
要麼直接騎在他身上,比他更霸道,硬是在他身上一一討回來。
要麼像個小貓咪一樣,委委屈屈的,飽含眼淚,水盈盈的雙眸撒嬌的望著他。
但無論是哪一種,最後的結果都是他繳械投降。
只可惜,那些美好,如今全都蕩然無存。
“誰逞強?”
“不是說不疼嗎?”霍司宴回。
可能是生了病的原因,人會變得格外脆弱。
林念初突然覺得萬分委屈,那雙大大的雙眸此刻蓄滿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沒說不疼,只是說還能承受。”
“可誰讓你按的?”
說完,她臉上愈發展現一種被人欺負的樣子。
可她越是這樣,霍司宴越是想真的欺負她。
不是這樣,而是將她壓在身下,狠狠疼愛,抵死瘋狂。
她一定不會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是多麼的嬌媚動人。
以致於,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此刻全都蕩然無存。
“我若不按,你怎麼會說實話?”
林念初:“”
她嚴重懷疑他的腦回路。
“現在再告訴我,疼嗎?”
林念初心裡一直緊繃的那根線瞬間就吧嗒一聲斷了。
再也忍不住,她眼裡的淚忽然像水一樣洶湧的流了出來。
整個人更是委屈到極致。
“霍司宴,你有病是不是?”
“誰讓你沒事在桌上放一杯這麼燙的熱水的?”
“我讓你也被燙一下,你說疼不疼?”
吼完,情緒發洩完。
林念初覺得心情爽朗了很多。
連日來擠壓的情緒也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有種暢快淋漓的感覺。
“好,是我錯了,我不該把熱水放在櫃子上。”
“我不該讓你自己來端這杯熱水。”
出乎意外的,霍司宴竟然一邊擦著她臉上的淚水,一邊認錯。
此刻,不僅是林念初,站在門外的英卓也驚呆了。
跟在霍總身邊這麼久,他何曾看見他這麼低身下氣向女人道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