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沒法喝!
秦飛雙手雙腳都不能動,喝水的唯一辦法就是趴著用嘴貼近地上去喝。
這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他識破了段若煙的伎倆,分明就是想這樣子羞辱他,他身為一個男人,自然不肯做出這等丟人的事情來!
“好吧!你有骨氣,那我就喝了!”段若煙似乎想故意氣他,或者是眼饞他,彎腰拾起水壺。
秦飛雙眼猛地瞪大,段若煙正面對著他彎腰蹲身,使得白色長裙的領口隨之敞開,兩團竹筍型的碩大頓時映入他的眼中,中間那深不見底的溝壑令人遐想連翩。
“混蛋!我挖了你的眼睛!”段若煙驚覺,一伸手指就叉向他的雙眼。
秦飛急忙閉眼,忍痛將頭扭向一邊。
噗……
好厲害的手指!馬車車架以實木造成,她居然隨意的一戳,就戳出兩個窟窿。
秦飛暗暗乍舌,見鬼了,這妞太暴力了,幸好自己閃得快啊!
段若煙一擊不中,也不再繼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舉起水壺,微仰著玉臉,喝起水來。
她直接拿著水壺喝,秦飛看著她喝水的動作,不禁有些失神,這妞可真是個尤、物啊,隨便做出個什麼動作來,都能夠迷住人的眼睛,此刻她喝水的樣子真是太性感了,修長的脖子像天鵝一般,隨著水嚥下的時候有韻律的起伏著,她的櫻桃小嘴含著尖尖的壺嘴,就像是含著什麼棍狀的東西一般,紅潤的嘴唇使人生出一股想狠狠咬上一口的衝動。
再往下,她喝水時的吞嚥,使得那飽滿的胸口跟著高低起伏,令人充滿了遐想和嚮往。
秦飛不敢多看,怕引得她發飆,收回視線,看向車外,只見外面白雪茫茫,正在下著鵝毛般的大雪,遠處是模糊的山巒,看樣子是在山中行走。
他不禁奇怪,可蘭城一向都不怎麼下雪的,這裡到底是哪?
他還不知道,先前被段若煙囚禁的地方是在南山府。
“美女,我們這是要去哪?”他好奇問。
段若煙優雅的擦了擦嘴角的水漬,橫了他一眼,冷聲道:“去飛雪州!此地距離你失蹤的小鎮已經足有三千多里了,你就別想著有人來救你了!”
“啥?去飛雪州?”秦飛驚訝道,外面的大雪可以理解了,南山府管轄的地方雖然溫暖不容易下雪,但是一旦離開千里之外,靠向飛雪州的地方,卻是越來越冷,溫度會急劇的下降,據說飛雪州就是以雪為名的,那裡常年都被大雪覆蓋,一年十二個中,起碼有八個月天空中都飛著雪花呢。
他臉上露出一絲竊喜,這段若煙哪裡不去偏偏要去飛雪州,自己只要能夠活著到那裡,就有救了,到時候絕對就有辦法脫身。
他推測,鐵杖客這幾日肯定在四處尋找自己,當找不到自己時,必定會跟著陳老頭他們去飛雪州,到時候有鐵杖客在,還愁對付不了這個狡猾的女人麼?
“你笑什麼?你不會以為到了飛雪城就有機會逃走吧?別做夢了!落在我的手裡,你絕沒有逃走的可能!你弄丟了我的古籍,我定要你生不如死!”段若煙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得很冷。
“見鬼!”
秦飛鬱悶的撇了撇嘴,無聊的看著車外,懶得和她多說,以她的聰明才智,自己說得越多,她反而越能夠了解到自己的內心,不如不說,讓她瞎猜去。
“不說話麼?還想不想喝水了?”段若煙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算了,拿著水壺在他眼前直晃悠,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