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心頭竟然湧上了一股子憋屈之感。
似乎,是原主留下的……
被人強制著,是不是很不開心?
寧舒低著頭,默默地笑了。
隨後她抬起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兩個人:“憑什麼不準?”
“你們憑什麼決定我要不要做什麼?”
阿木和阿冷對視一眼,眼底有些羞澀。
隨後,兩人異口同聲:“因為我喜歡你。”
寧舒面上沒有他們預想的羞澀。
她依然定定地看著兩人:“我不喜歡你們,我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從來不想去喜歡任何人。”
“我很感激你們對我的關心,但是我不想欺騙你們。”
“我就是要靠自己的能力,而不是靠男人。”
“對於我而言,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最靠不住的。”
最最靠不住的兩個男人如遭雷劈。
“你可真夠直接的。”
半晌之後,阿冷才蹦出一句話。
被寧舒拒絕之後,他居然沒有惱羞成怒或者是黯然神傷。
湧上他心頭的,居然是輕鬆。
“寧,我很欣賞你的性格,我們還是朋友吧?”
阿冷深呼吸一口,感受著心中的愉悅。
“朋友可以,合作伙伴也可以,就是不會是情人。”
寧舒目光毫不慌亂退縮。
阿木也看不出來是什麼表情,只是點頭:“好。”
“你去寒極山做什麼?”
阿冷自己走進屋裡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寧舒也不在意,走到窗邊站住。
“我要雪絨花。”
阿木頓時拍了阿冷一巴掌:“給她。”
寧舒又愣了。
難不成,最後一樣東西,就這麼輕易地又得到了?
阿冷笑了。
“寒極山是我修煉的地方,你想要上面的什麼東西我都能給你找來。”
寧舒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曾經這些人費盡心機毀掉了原主唯一的希望。
現在卻是給自己送上門來。
寧舒伸手接過阿冷遞過來的小瓶子。
“多謝。七日之後,我會把謝禮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