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龍在坐在後面非常有興趣的看著她,而且看她身上裹著的頭巾,一邊在認真刷牙,有那麼一瞬間好像這一切永遠的就定格在自己最美好的記憶裡面,如果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人也是這樣該多好啊。
在這個喬家一般早上吃飯的時候都會全部的住在一起吃飯的,這個是個規矩水管還是必須要下去的。
自己正準備要換套衣服下去的時候,卻被喬一龍一把的抓住,放在這個沙發上面說:“不用著急的,你今天就在樓上吃飯就行了,不用下去。”
顧如曦皺了下眉頭,始終覺得這樣不是很妥,未必盡,這個顧老夫人可不是吃素的,發起飆來也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算了,我還是下去吃吧,沒關係的,我可不想惹你們家老太太生氣。”
喬一龍笑了笑,而且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樣子:“不會吧,我的女人你不是很強悍的風格嗎?怎麼看到我母親也會害怕的?”
顧如曦笑了笑,而且也調侃著。
“算了,我可不想讓母親直接闖進來,到時候看到我們在這裡發生的一些事情,那寫不成尷尬,你可別忘記了,曾經我和你在你們家另一套別墅那裡,差點被她抓住的。”
喬一龍愣一下確實有那麼一回事,曾經當時在讀書的時候,剛好那天喝醉了,顧如曦來救自己,那天差點被母親堵在了門口,兩個人也差點發生了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也就是那麼一剎那的事情。
喬一龍一把把顧如曦圈在自己懷抱裡面想起了那些差點越過雷池的事情,帶著一種更加意味不明的調侃。
“那這樣更好了,我現在又多了一個證據了,如果你不服從我的命令,不滿足我的要求的話,我會告訴我的母親,你當年就是個小妖精,現在這個小妖精變成一隻小狐狸,這個小狐狸化成了人精,以後夜夜的糾纏著我,吸取我的精髓。”
顧如曦哈哈的大笑,呸呸幾句:“我暈,什麼時候我要夜夜糾纏你,什麼叫做我要吸進你的脊髓這個事情,可是你在對我的吧?”
喬一龍一副很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問題,顯得一副非常很認真的,像福爾摩斯一樣的推理的樣子。
“你瞧瞧現在看我這個樣子,我曾經好歹也是學霸一枚,也曾經在學校追求我的人如同飛蛾撲火預示人生,風流倜儻你知道嗎?從小學到高中乃至到現在,追求我的人從這裡直接排到黃浦江了,你想如果把我們兩個人放在門口,任何人都會把票投到你的頭上,認為是你主動,所以你做了這個孽,那麼你就一定得認可,這一輩子是賴不掉了。”
他看著喬一龍的臉,一副特別認真的樣子,撲哧的笑了出來,原來這樣的一個推理也顯得歪門邪道,好像把這些罪惡都認到自己的頭上來。
對呀,如果一輩子都賴不掉這個墜子的話,好像這一輩子顯得時間很長很長一樣。
他們之間會有多少個一輩子呢,這個未來的東西誰會說了算的?
她呸呸的笑了:“如果是這樣說的話,那麼豈不是就連我自己都沒辦法去說了,這個答案真相只有我一個人才知道,難道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明明是喝的醉的,而且你居然跟我面前耍了酒瘋給我下了套,所以所以話你給我挖了一個坑,撲倒了我!”
他樂呵呵地說:“當然這個真相只有一個,肯定是我撲倒了你,不過呢,你跟別人說你會相信嗎?你現在是上天入地都沒門了,只有認這個罪責吧,”
然後他又恍然的反應過來,對方的一個犀利的言辭立馬反駁著:“什麼叫做我給你下了一個套,什麼叫做我給你挖了一個坑,什麼叫做我把你撲倒?”
她很認真的看著他那種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不禁黯然的失笑了起來,對於現在這種兩個彼此雙方的一種融洽,確實感覺到比以前更加美好。
不過很快的喬一龍就馬上原形畢露,張牙舞爪的,真的像如同一隻大灰狼一樣一步一步的靠近著自己這隻小紅帽。
他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說著,帶著一種更加曖昧的語言:“看來這個話題真的很精彩呀,顧大律師永遠是這麼犀利的,看來沒有辦法,我必須以暴制暴了,手段用不了肯定不行,那麼我必須得好好的告訴你什麼叫做撲倒,再次上演一次真人版。”
說完這句話之後,喬一龍立馬手指不安分的在她的脊樑上,她趕緊的連忙的躲避掉,但似乎這一個陷阱又挖好了,根本就躲避不及,被喬一龍強勢地再次撲倒。
她說:“按照我們法律的法規而言,作為當事人我有保持一個拒絕的權利,保持一個申訴的權利和保持一個不容反抗的權利。”
他說:“不,現在法官已經判定了你沒有任何一個申訴的權利,你只有保持沉默的權利,並且同時必須要履行配合的權利。”
於是自己真的只能執行了一個配合的權利,又再一次直接沉淪到底。
這真的是一個磨人的男人呢。
他的經歷怎麼這麼好呢?一一個晚上都好幾次了,怎麼一直都不覺得疲倦的,倒是有一種在享受著一份美味大餐的感覺。
她說:“不,我好餓,我想吃東西!”
他說:“不,其實我更餓,我真餓了整整的20年了,我一直等待著你,我好好的吃,等我吃飽了你,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