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石頭塊子的,便是被雕刻成了侍女的石像,渾然天成,看不出任何拼接的痕跡,一條走廊至少也有幾十米的長度,而這期間各路的影象沒有任何一絲毫的相似,確實卻不覺得有半分的突兀。
“姑娘,我覺得我家裡面挺漂亮的,但你這麼看著,也讓我這老婆子多想幾分了。”
“咳咳。”林穀雨聽到這話趕緊的清了清嗓子,先後退了一步,攙扶著老人家想著院子裡面走去。
走廊的路線,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長,七拐八拐的走的也有兩三分鐘。
在走廊的外面,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層鵝卵石,不帥的位置會擠進來一個小花壇,裡面的花草早就已經枯萎了,只是略微的剩下了幾個,只看在哪幾種勉強的支撐著說來奇怪,沒有一絲一毫的雪花,連地面也沒有被冰凍的痕跡。
如果說是打掃的就會及時的話,倒也勉強能夠可能,可是這一個偌大的院落之中,除了他們二人之外沒有見到任何的人影,甚至可以說體會不到,任何意思的人煙。
要是說這位老婆婆打掃的,那也未免是太過於堅強了一點,連走路,都認為有些勉強的人,怎麼能夠打雜的了,如此大的院落。
屋舍儼然明顯紫檀木搭起,遠遠的便是飄過來了,許許多多的香氣。
林穀雨眺望,可以見歷史在屋舍之下,留下了濃重的痕跡,在牆角的位置,早就已經發生了老大的磨損,上面雕刻的溫柔,早已模糊的看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麼。
在屋簷的一旁掛著兩個對陣的風鈴,純銅鈴鐺掛在一起叮叮噹噹地響著,便是感覺不到風息,也可以聽到鈴聲互相震動而產生的音調。
遠遠的看著有些奇怪,走近了看便是更加的有幾分怪誕,上面帶著濃重的鐵鏽,確實絲毫沒有影響聲音的傳播,反而是互相敲擊之間,帶來了震撼心靈的聲音,每動一下便是,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顫抖。
“紫軒閣。”
林穀雨抬起頭來看著屋子匾額上的稱呼,“讀起來好生的奇怪。”
“我叫紫軒閣。”
林穀雨默默的轉過了頭,看著老人家慈祥的瞧著自己,眼神滿都是溫和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將那皺紋更加的堆積了起來。
“對不起。”
“沒事,我這個老婆子偶爾聽起來也覺得有幾分奇怪,不過這是從上來算下的名字,只要我家裡面生出女兒來,便都叫這名字。”
“啊?”林穀雨當時沒有想到之前,跟自己口口聲聲說著不熟悉的人,突然之間竟然與自己說起來家中的事情了。
紫軒閣伸出了蒼老的手來,輕輕地擰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子,一雙修長的手上面佈滿了皺紋,連指甲上面也夾雜著幾分的花白,只不過那指甲修正圓潤,看起來也是靜心打理的。
“我是個老婆子也不清楚,到底是為了什麼,每一個人都要佩服這樣的命運,可這確實沒有辦法改變,也不能去掙扎的,只能老老實實的承認,默默的承擔下來也就是了。”
林穀雨沉默的站在一旁聽著,那眷戀的言語穿過自己的耳聞,漸漸的流向了遠方。
“姑娘啊,你知道嗎?我原本也是有一個其他名字的,只不過這時間久了也就忘了,我家裡面的姑娘到一定的年紀都會改,有的是打小,便叫著名字,有了後面便改了,只不過到底是沒有辦法逃離,刻入到自己的腦海之中,永遠沒有辦法脫離了開來。”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