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名禁衛軍瞬間結為兵陣,如同一片漆黑的浪潮一般,洶湧地拍向門外大皇子所領的那二百精兵。
禁衛軍的統領此刻朝著二供奉高呼一聲:“老爺子,當年你訓練我們的兵陣,今日卻用在了你身上,你作何感想!”
二供奉臉色陰沉,對身旁的大皇子低聲說道:“若我還是聖者境,這陣攔不了我,可我如今只是尊者境巔峰,只怕有些難辦。”
大皇子一道劍芒揮出,斬殺了數名禁衛軍後,對著二供奉匆忙說道:“麻煩老爺子且將他們阻攔一會,待我這二百精軍將這些禁衛軍屠殺殆盡之後,便與你一同斬殺這百名重甲禁衛軍!”
二供奉點了點頭,身形暴掠,一道長虹劃過,直撲向這百名禁衛軍。
而後大皇子又對一旁的林海說道:“麻煩林叔您直奔中軍,若能斬殺我父親則最好,若是如我們所料,被強者攔下,就請你拖延一會。”說罷,林海笑了一下道:“你當我擒天宗弟子都是假的麼。”
大皇子聞言一愣,隨即大喜,只見林海手中匹練揮出,瞬間洞開了屋頂,在天穹之上爆發出了璀璨的光芒,只聽見皇宮的一處營地,數千名擒天宗弟子暴起,連同三名擒天宗長老以及林峰一同飛快前往此處。
“戰局已定,父親您當真不退位?”大皇子大笑道。
而高坐於龍椅之上的青冥聞言則是面色陰沉,攥著龍椅扶手的手上青筋暴起,半晌後冷聲道:“這位置我是不會讓給你的,想要坐的話,就先把我殺了。”
大皇子也不意外,回應道:“那就別怪我這個兒子做出大不逆的弒父之舉了!”
只見二供奉面前根根綠樹升起,而那百名禁衛軍在這一刻則化作了一柄鋒銳無比的大刀,所經之處綠樹被斬為兩段。
二供奉冷哼一聲,手指連點,一株株藤蔓自地下生出,纏繞在一個個禁衛軍的腳上,令他們無法動彈。
而率領這百名禁衛軍的統領則是喝到:“破!”百名禁衛軍也連同禁衛軍的統領一同喝到,一股股刀鋒之氣自他們腳下浮現而出,瞬間切斷藤蔓。
二供奉又是指尖輕點,一柄柄由樹根化成的長矛浮空而起,直刺向軍陣。
禁衛軍們此刻正忙於切斷纏繞自己的藤蔓,一時間立刻有幾個禁衛軍中招了,被長矛貫穿了頭顱,只是禁衛軍統領很快便穩定了下來,高呼道:“防禦!”
九十餘名禁衛軍立刻從自己背後取下等人高的盾牌立於身前,這些盾牌之上銘刻著一道道抑制能量的道紋,雖說肯定是無法抵擋二供奉本身的攻擊,但抵擋他所化出的長矛還是可以的,畢竟盾牌之上所銘刻的道紋乃是皇帝陛下親自銘刻而上的。
而此時,林海已殺至青冥面前,三五招之下,青冥便被林海擊中胸膛,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林海正欲繼續追擊,青冥則高呼道:“救駕!”
一名中年男子憑空擋在二人面前,這道中年男子生的虎背熊腰,壯碩無比,一對眼眸之中是殺意波動。
“先前對我流露出殺機的原來是你。”此刻林海才恍然,先前對他流露出殺機的人本以為是那名宦官,後才發現不是,直到這名中年男子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林海才明白,原來是他。
“哼,身為在天子腳下討飯吃的一宗之主,竟敢做出此等為之不齒之事。”中年男子冷哼一聲。
林海冷笑道:“你們天子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他!”
中年男子呸了一聲道:“早知道在吞日族那一役中就該斬了你。”
林海譏諷道:“你那個時候若是敢露頭,只怕吞日族背後的那位會連你一起斬了。”
中年男子沒有反駁,反而是露出了一副凝重的樣子,早在青玄古國與擒天宗聯姻之時,身為青冥貼身侍衛的他自然也在擒天宗之上,當藍玉出現的那一刻,他便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自然他也盯上了藍玉。
他的殺意自藍玉出現之時便升起,但一直到藍玉重傷要離去之時,他依然是不敢出手,因為即便是藍玉重傷,他也不敢保住自己能夠拿下藍玉!
見中年男子不說話,林海只是冷笑一聲道:“立場不同,沒什麼好說的,動手吧。”
中年男子也回過神來,露出一絲獰笑道:“待我斬下你的狗頭,這些亂臣賊子不值一提!”
說罷,這名中年男子驟然動起,雙拳呈開山裂地之勢狠狠地朝林海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