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段辰也沒有想到的是,第一撥被蔡哥叫來的人,居然還是個認識的,在飛機上跟他同坐的徐梓豪!
在徐梓豪的身邊,還有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滿臉的橫肉,身後帶著十幾個小弟,呼啦啦的把段辰圍了起來,那五大三粗的男子上來就想對段辰動手,卻被徐梓豪給一把拉住了!
強忍著自己內心對段辰的恨意,徐梓豪低聲對五大三粗的男子說道:“虎哥,這小子會功夫,不好惹!大樸國的樸敏鎬就是栽在他的手中,一下飛機就被送進了醫院,明天就要被遣返了。來了那麼多保鏢,被他一個人擺平了,咱們這點人,不夠他打!”
功夫高手要是發起飆來,普通人一二十個別想近身,虎哥常年在道上混,自然見識過不少這種人,一看到段辰這種氣定神閒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
他跟蔡哥是把兄弟,不過說到底也是酒肉朋友,欺負欺負老百姓還行,遇到真正的高手,他可不會為了蔡哥這種朋友去拼命!
“小豪,既然你認識,跟這位高手有交情,那就過去跟他說道說道,讓他給個面子,把這事平了!”虎哥低聲對徐梓豪說道。
徐梓豪的臉上露出了便秘的表情,很是為難。他跟段辰沒有半點交情,反而還有不少怨恨,當然都是他單方面對段辰的。
就因為在飛機上發生的一切,何歆玥那個賤女人現在已經跟他很堅決的分手了!正好他爸爸的公司最近和京華地產合作,他最近也和馬如龍的弟弟馬如虎走的很近,今晚正在和馬如虎一起喝酒,接到蔡哥的電話,就跟著一起過來了,沒想到卻遇到了這些天,令他恨得咬牙切齒的一個人!
“去啊!”馬如虎在他背後推了一把。把兄弟把他給叫過來了,總要做點什麼,要不然光在這裡傻站著,實在是有些丟人。
你特麼怎麼不去!徐梓豪在心裡罵了一句,不過也沒敢有什麼表示,這兩天也看出來了,馬如虎這個人雖然表面上裝的大大咧咧,很豪爽的樣子,其實內心極為小氣,也很是記仇,他可不願在這個時候跟馬如虎鬧翻,影響老爸的生意。
深吸了一口氣,徐梓豪走到了段辰的身邊,皺著眉頭對他說道:“段青玄,怎麼到哪都有你?不要仗著自己會點功夫,就到處惹事!京都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看在你在飛機上做過那些事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蔡哥不止叫了我們過來,還有更厲害的高手很快就要到了。給我個面子,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去給蔡哥道個歉,我再幫你說說好話,大家握個手喝杯酒,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別傷和氣!”
段辰扭過頭,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冷笑著說道:“我跟你很熟?給你面子?我敢給,你敢接嗎?”
徐梓豪沒想到段辰這麼不給面子,一句話懟的他臉紅脖子粗,惱羞成怒的看著段辰說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告訴你,京都的水比你想象中的更深,你這麼囂張,很快就會吃大虧,有的是人能收拾你!”
“我等著就是!”段辰一臉不屑的看著他說道:“你是不是也想讓我吃虧,也想收拾我啊!那就趕緊動手,如果不敢,就給我滾遠點!”
讓他跟一個面對著十幾個專業保鏢還能遊刃有餘的將對方全部打趴下,順便把保鏢保護的主子給打住院的功夫高手去動手?給他徐梓豪再多兩副手腳他也不敢!
所以眾目睽睽之下,徐梓豪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生怕段辰被激怒了先拿他動手,趕緊灰溜溜的回到了馬如虎的身旁,氣急敗壞的說道:“這小子軟硬不吃,我看還是叫人吧!今天非得讓這小子知道在京都撒野有什麼後果!”
這邊出了事,鐵籠那邊的比賽都暫停了,不少人都在旁邊圍觀看熱鬧,連會所的老闆都驚動了,從辦公室跑了出來。
“蔡總這事鬧得,別搞這麼大嘛!給我個面子,咱們私底下解決,不耽誤我這的生意,行不行?”一看這陣仗,老闆趕緊拿來一瓶好酒,放在了蔡哥的桌上。
之前在辦公室趕過來的時候,已經有服務生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他了,所以坐在這裡他也沒有廢話,扭頭狠狠的瞪了張勇和任蘇一眼,然後看著段辰說道:“這位小哥,不如讓我做個和事佬,這件事大家各讓一步,反正你已經把他們兩個欠的錢還了,就跟他們一起離開吧!蔡總,夏老闆,您二位看這樣合不合適?”
夏老闆哼了一聲拍了一下桌子,瞪著會所老闆說道:“連我妹夫霸爺都不放在眼裡的人,你說我會輕易放過他嗎?”
“夏老闆!”蔡哥扭過頭,低聲對他說道:“這位白老闆,是白二公子的本家叔叔,這個健身會所的幕後大老闆,也是白二公子!”
一聽這話,夏老闆的臉色頓時變了,沒想到這家會所的背景這麼大,竟然是京都赫赫有名的白二公子的產業!就算是他妹夫,也沒有膽子敢在白二公子面前放肆!所以立馬對那位白老闆陪著笑臉認錯:“既然白老闆開口了,那就給白老闆個面子,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蔡哥也臉色陰沉的看著張勇和任蘇兩人說道:“你倆還真是走了狗屎運,攤上了這麼一個好同學!以後,別讓我在這裡遇到你們,否則就沒有今天這麼幸運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腳背上的牙籤,蔡哥一咬牙,伸手把牙籤給一把拔了出來,發出一聲慘叫,咬牙切齒的看著段辰說:“小子,今天的事情,我蔡念記住了,咱們青山不改,流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就在他和夏老闆站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坐在旁邊桌前的段辰,懶懶洋洋的問了一句:“我讓你們就這樣離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