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明撫須搖頭,傳聲道:“不可能,若是這般,長庚老弟必然早早給咱們訊息。”
其餘三位大弟子各自點頭,靜靜等待。
玉虛宮中,一百多道身影或站或坐,闡教十二金仙盡數到齊,幾位福德金仙也已出關,眾二代記名、闡教門人,都在此地聚集。
若他們的福緣能顯,就能見此地祥光陣陣,都是跟腳清正、福緣深厚之人。
在大殿正中的地面上,幾位高手做了個雲鏡,呈現著金鰲島上空的情形。
黃龍道人嘆道:“沒想到,這件驚動了整個三界的大事,只是一場鬧劇。
看樣子是截教之人,擔心長庚師弟與姮娥仙子過於密切,用了這般蹩腳的算計。”
黃龍道人上位的赤精子卻是苦笑了聲,低頭不語。
黃龍真人另一側,入門較早的太乙真人目光掃過各處,抱起胳膊,嘀咕道:
“怎麼貧道感覺,這不像是去興師問罪,反而像是去找幫手的?
這事,真的跟咱們沒關係?”
廣成子道:“師弟莫要多想,此時與咱們闡教何干?”
殿內眾仙各自點頭。
廣成子目光撇過角落中坐著的、身形有些低矮的老道,卻並未多說什麼。
“咦?白澤這是在做什麼?”
慈航道人輕聲問了句,道道視線頓時盯緊了雲鏡中的畫面。
只見,白澤馱著李長壽懸浮於金鰲島之上,李長壽閉目不言,白澤額頭三根長羽飄起,朝前方探出,似是在感知著什麼。
闡教眾仙面露不解,玉鼎真人卻苦笑道:
“長庚穩到今日,是為了等白澤回來,為三教教運測一測吉凶。
只要金鰲島上的運道非大凶,就代表此次之事不會引發最終殺劫。
有心了。”
赤精子頗有些動容,沉聲道:“唉,長庚師弟當真為難了。”
“什麼意思?”
太乙真人皺眉道:“二師兄,這事該不會,真與此地誰誰有關?”
赤精子默然無語,玉虛宮內一片寂靜,不少仙人目光來回搜尋,卻無人顯露半點異樣。
畫面中,李長壽睜開雙眼,白澤收回長羽,一聲‘小兇’傳遍各處。
李長壽點點頭,開口道:“煩請截教來幾位有話事權的師兄師姐,隨我往西走一趟,做個見證,也代替截教表個態度。”
往西?
闡教仙鬆了口氣,廣成子目中劃過幾分疑惑。
截教仙們則是齊齊鬆了口氣,此事自是與截教沒關聯了;相反,截教也成了苦主,他們的怒火也是要去傾瀉的。
“膽敢算計雲霄師叔祖!”
“雲霄師叔祖的姻緣不容被汙衊!”
“到底是哪個混賬!”
金鰲島上空出現陣陣罵聲,但多寶道人卻並未讓大批門人同去,而是挑選了一批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