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邊彷彿非要和他唱反調似的,非但不聽,動靜也越來越大,看著那搖搖欲墜的隔間門,陳三成正待要開口大罵,忽然發現隔間下方居然流進來一灘嫣紅的血液來!
臥槽!
這尼瑪玩得是不是太嗨了?
都整得大出血了!
陳三成對對面那位仁兄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而就在此時,一隻血淋淋的手,從隔間下方伸了過來,正好抓住了還在努力讓他旗杆立起來的大洋馬腳踝。
大洋馬頓時尖叫起來:“啊!這是什麼?”
“不要慌,我……”
陳三成正想展示一下自己的男子漢氣概,然而話音未落,隔間的門壁卻不堪重負,直接倒塌,一隻渾身是血頂著個爆炸頭的喪屍頓時朝他撲了過來。
這裡居然有喪屍!
陳三成差點沒嚇得大小便失禁,倉促之下,一把拉過雙眼瞪得老大呆在原地的大洋馬,把她往喪屍懷裡一推,趁機閃身鑽了出去,連褲子都忘了提,火急燎原的從衛生間跑了出去。
至於大洋馬的死活,和他有什麼關係?
本來就只是一場交易而已。
他這裸奔一般的行為,頓時引起了陣陣尖叫,一時間閃光燈不斷,“咔嚓咔嚓”很快便記錄下了他這噁心的一幕。
雲紹坤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林立,站起身朝跌跌撞撞而來的陳三成喝道:“你特孃的能不能注意點影響?嗯?大半夜的遛鳥?你當你那玩意兒是金的還是鑲了鑽?”
“呃……”陳三成這才意識到自己忘了提褲子,手忙腳亂地穿好,尷尬一撓頭,“不好意思,剛剛太著急了,所以就……”
林立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遞給他一根香菸:“怎麼樣?大洋馬的滋味,是不是爽翻了?”
陳三成轉臉看向衛生間方向,心有餘悸道:“爽是爽,不過……她估計是活不了了。”
聽得這話,雲紹坤頓時皺起了眉頭:“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把她弄死了?媽媽的,你懂不懂規矩?在人家的地盤,你弄出這檔子事,你腦子穿刺了?”
“不是……你們聽我說!”見雲紹坤誤會,陳三成急忙解釋,“是這樣,剛剛我們在隔間裡辦事,旁邊位置忽然鑽出一隻喪屍來!頂著個爆炸頭,渾身是血,老嚇人了!她……為了救我,就……”
雲紹坤一愣:“喪屍?這地方怎麼會有喪屍?你小子該不會是蒙我的……”
等等!他說爆炸頭?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一開始林立找的那個女人,好像就是頂著個爆炸頭!而且和林立做完之後,也沒看到她的身影,難道說……雲紹坤把臉偷偷看向林立。
而此刻林立的一張臉陰晴不定,暗自腹誹:難不成,那個女人和自己弄完之後,就變成了喪屍?這……怎麼會這樣?
很快,事實證明陳三成並沒有說謊,閃光燈下,一道僵硬的身影出現在衛生間門口,看著那熟悉的髮型,林立敢斷定,她就是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爆炸頭女郎!
“林少……”雲紹坤有些後怕地看著林立。
既然林立都這樣,那自己估計也跟他一樣。
林立沉著臉:“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陳三成一向膽小,顫抖著聲音道:“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你……你看看,她在咬人了啊!”
“林少,要不要我……”雲紹坤比了一個殺頭的姿勢。
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對付一隻普通喪屍,簡直輕而易舉。
林立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自然不用,你難道忘記了我們現在的身份了嗎?”
身份?
對啊!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作為一名喪……呃,新人類,怎麼能對自己的同胞動手呢?
“那我們……”
“喝酒啊!還能幹什麼?難不成你還想當那傳說中的救世主?”林立笑著給雲紹坤把酒滿上,率先端起了杯子。vp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被感染,陳三成雙腳發軟,癱倒在地,想要跑路卻力不從心,顫抖著聲音道:“立……立哥……還有老坤,你……你們在說些什麼?我……我怎麼聽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