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這個長得怪樣的人修有所懷疑,這就讓惡毒兄弟回憶起這個怪人的點點滴滴。
從誤闖進這片莊園法陣開始見到他,再後來盧城風他們再闖入,都是被這個怪人抓的。按風府這種森然的門規制度,只怕亂闖之人早被滅了,而他雖說不上視若不見,但表現並不殘暴。
這個能不能歸其一個有他自己另外想法的原因?
如果他真不與假風夫人一條心的話,是巴不得風府內亂的,這樣他才有機會。
再就是這個怪人的修為,明顯是除風夫人外,這個風府最高的。但地位卻接近於最低,僅僅是用來看守外圍,相當於一個守門小廝,這就讓人難以理解。
如果是假夫人的心腹,怎麼可能只負責外圍場地?這是疑點其二。
第三點,這個怪人,從這幾天的檢視判斷,並不與風府其他的下人過多接觸,而且對他們幾個外界之人,也並未有任何的敵意。
想來想去,這個怪人,就越發顯得怪了。
惡毒兄弟對自己的判斷還是充滿自信的。
他們認為這個怪人,肯定不與假風夫人一條心。說不定是風府的老人,至於為什麼沒有離開風府,肯定有他們不知道也猜不著的原因。
但即便是這樣,想要從這個怪人口中探風,是不可能的。
這個怪人憑什麼相信他們幾個?既然探不到風,而他又是看守外圍,加上又與假風夫人不一條心,那麼他們要出去,這個怪人會不會阻攔呢?
惡毒兄弟把想法整理了一下後,也沒有直接告訴盧城風和李青陽,這些都是沒有根據的判斷。既然李青陽有想法讓他們外出探聽一下風府的訊息,這也正是他們所想的事情。
好在這個異界大陸與靈界不同,這裡拼不排外,妖修與人修、凡人和睦共存,互不干擾。
惡毒兄弟有意無意地往風府外圍走,風府內下人,並非多加阻攔,下人們對昨晚發生之事,並不太清楚。加之這兩條蛇,那是風夫人的新寵,沒有下人不知趣。
一路走到外圍,想要離開風府,就得透過法陣的禁制,風府可沒有替他們解除外圍之門的禁制的。否則任何一個人想逃離法陣,那不是想走就走?
這些惡毒兄弟當然都無比清楚,他們現在就是賭在這個怪人身上,因他才是唯一的機會。
遠遠地,看見那個怪人像根木樁一般站在那裡。
隨著惡毒兄弟的靠近,怪人似無看到他們一般,這讓惡毒兄弟相當的無語。
“啊,兄弟,你看今天天氣不錯嘛,我們出去走走吧?”蛇大道。
“啊,好呀好呀,你這個建議不錯啊,哈哈”蛇二立馬呼應。並且手拉著手,試探著往門外走。
“哎育!”、“哎育!”兩聲大叫,被彈了回來。
“唉呀呀,這個門怎麼回事?”蛇大又叫。
“你還明白嗎,咱被軟禁了!”蛇二又呼應了一下。
怪人依然視而不見。
惡毒兄弟心中徹底無語。
“喂,我說那個高個子哥們,你沒看見我們嗎?”這時蛇二有點忍不住了,我們哥倆的表演技術就這麼差嗎?還是這個高個子瞎了聾了?
“別裝愣充傻了,昨晚我在你們院裡呆了一夜!”怪人說道。也不多說一句。
靠,這麼快進入正題,我們還沒有準備好呢。惡毒心中直罵,這也太直接了吧,也不打打墊鋪,情以何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