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屍體挪開一點。”柯痕說道。
法醫們上前將女屍挪開,緊接著柯痕再次使用異能【旁觀者】。
在異能啟動的瞬間,屍體在原地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王龍疑惑地問道。
“等一會。”柯痕目不轉睛地盯著屍體原來躺著的位置。
過了一會,咻!
屍體的影像突然出現在場地中央,姿勢和剛才屍體躺著的樣子一模一樣,位置也一模一樣。
“怪不得回放沒有任何變化,原來這具屍體是突然出現的,而且在出現後就沒有發生任何姿勢變動。”夏守說道。
白河摸著下巴,神情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他讓王龍繼續檢查屍體,而把夏守和柯痕叫到一邊。
“這次案件的元兇我大概知道是誰,不過他的異能並不能做到這種事,所以一定還有幫兇。”白河深深嘆了口氣。
“雖然舊事不想重提,但隱瞞這種事是對大家的不負責,我接下來會把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全都和你們說清楚。”
廢棄工廠的鋼管堆上,白河、夏守、柯痕三人端著剛剛外賣送到的咖啡,聽白河講述有關這次案件元兇“腹畫師”的故事。
“夏守你應該知道血繼異能吧?”白河扭頭看向夏守。
“嗯?為什麼問我,我當然知道了!”
“因為柯痕肯定知道,但你網課考核至今都沒透過。”
“雖然網課還沒看完,但基本的常識我還是知道的,白哥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夏守無奈撫額道。
“那就沒問題了,那現在我就從頭說起,異常性可以透過血脈繼承的家族,被稱作血繼世家,我和妹妹白雪就出生在這樣一個家族中,是一個分家。
眾所周知,異常性的遺傳不像基因dna這麼穩定,生下來的小孩並不一定擁有家族異能,而且每個世家的異常遺傳規律都各有不同。
我們的父母是兄妹,在血繼家族中,這種關係十分常見,而我和白雪是父親帶著母親出逃後生下來的,在我八歲以前,過的都是平常人的生活。
後來,有一天,我們被本家抓到了,至今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抓到我們的,直到現在我也不清楚爸媽現在到底怎樣,是死是活。
總之,我和白雪被帶到了一個非常豪華的歐洲莊園內,被監禁了起來。
在最初的幾年,除了生活不自由外,其他都還好,吃穿用度都比以前的生活要好很多,那些僕人對我們也很有禮貌,當時我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等到我大概……十六歲吧,我成了家族的繁衍工具。
然後,又過了幾年,白雪也是一樣。
白雪被分配給了一個叫長沼壽三郎的人,那個人在欺負白雪的時候,就喜歡用畫筆往她的肚子上畫畫。
據說他有兩個異能,一個是家族異能,另一個是他自己本身覺醒的異能。
他們家的家族異能是能讓所持有的任何武器,全都超限一級。
而他自己的異能,據說是可以透過畫作向觀看畫作的人,傳達出自己作畫時100%的精神情感狀態,以及各種感受。”
白河停頓了一下,接著道:“我畫過他的素描畫像,但沒什麼參考性,現在的醫療科技整容太簡單了,我想他也不會頂著原來那張臉。”
白河說的非常簡明扼要,不必要的地方几乎全都省略掉了。
但關鍵處並沒有漏掉,兇手的異能說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