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雖然很輕,但聽在眾人耳中後表情卻各是不同,老奴秦叔十分疑惑,秦秋水有些茫然,而青炎則是渾身打了一個冷戰。
以秦秋水的實力,如若是平時的話絕對會感知到聲音的來源,可也許是傷心過度,此時他有些不太確定的問向秦叔和青炎二人:“你們剛才聽到什麼聲音了麼?”
秦叔看了看神情不太自然的青炎,思索片刻後道:“老奴剛才正想著劍爐的事,所以沒太注意,不如問問小少爺吧。”說完,便微笑的看著青炎俊秀的臉龐。
青炎十分清楚能在秦穆身邊伺候的人,不是絕頂高手那也一定身手不凡,剛才那聲音絕對會聽得清清楚楚。
待青炎看到秦叔臉上的表情時才隱隱猜出了大概,心中感激的同時也開口說道:“舅舅,剛才我也沒太注意,想來是聽錯了吧,話說回來舅舅你即使再傷心,這樹也不能立刻長出花瓣,不如咱們先找個地方,舅舅你好好給我講講孃的事。”
聽到這話,秦秋水這才緩緩起身,擦了擦淚水道:“沒錯,是舅舅失態了,這桃花明年也會重新綻放,現在給你講將惜君的事要緊。”說完,便向著院子外走去。
“呃...呃...”
青炎擦著冷汗的手隨著這個聲音瞬間僵硬如鐵,秦叔是苦笑的搖了搖頭,而秦秋水則是猛然轉身腳下一點向著桃樹上飛去。
“阿呆啊,如果舅舅要抓到你頂多是教訓你一頓,放心,我是不會讓你死的。”青炎一邊在心中默唸,一邊看著桃樹的一根樹枝,只見消失許久的阿呆,正在樹枝後面露出一個小腦袋看著飛過來的秦秋水,而嘴角還沾著豔麗的桃花瓣。
青炎實在不清楚在後世當中考拉這種生物到底吃什麼,但阿呆顯然是不挑食,自從遇見它後,甭管什麼樹的樹葉都是來者不拒,而且蘋果橘子什麼的吃的也不少,沒想到現在還吃上了花瓣。
但不管它吃什麼,就是吃老虎都沒問題,可千不該萬不該,它把舅舅和娘約定的桃樹給吃禿了。
看著一人一獸在樹上你追我趕好不熱鬧,秦叔這時走到青炎身邊笑道:“小少爺,你這灰毛獸是在那裡抓的,不光胃口極大,而且這速度更是了得啊,都能躋身一流高手之列了。”
聽到這話,青炎趕緊對著秦叔行了一禮道:“青炎謝過秦..秦伯伯。”秦叔趕緊扶起青炎:“小少爺,你這一禮老奴可受不得,至於你的感謝,更是無從談起,老奴方才真的是在想劍爐之事。”
青炎看著秦叔慈愛的眼神,心中一暖,問道:“秦伯伯,您是這桃花谷中的管家麼?”
秦叔笑著點點頭道:“也不盡然,只是在家主身邊伺候罷了,因為我的父親當年就常伴初代家主左右,待父親去世後,我便接了他手中的活計,給家主打打下手做一些雜事。”
沒想到秦叔兩代人都是忠僕,青炎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那秦伯伯肯定見過我娘了,能不能講講她的事?”
秦叔擺了擺手笑道:“老奴雖然是看著小姐長大的,知道的不少,但小姐的事小少爺還是去問家主吧,他知道的一定比我多得多。”
青炎轉過頭看向秦秋水和阿呆,發現他們的追逐戰已經不侷限在桃樹上,此時他們正在院子中飛簷走壁,速度一個快過一個,看來短時間內十分不出勝負了。
隨即有些無奈的嘆道:“秦伯伯,阿呆它可能不知道這顆桃樹對舅舅的意義,所以一時饞嘴闖下了禍,但阿呆它對我有大恩,還望秦爺爺幫我照看一下,讓舅舅教訓一下就可,千萬不要傷及它的性命。”
秦叔笑容依然和藹可親:“小少爺的吩咐,老奴定當遵從,家主現在就在你曾經休息過的臥房當中,出了這個院門後右轉,路過一條小溪,再經過一座涼亭後左轉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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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秦秋水的小院後,青炎漫步在一條石板小徑上,路的兩邊都是枝繁葉茂的桃花樹,一陣清風拂過,除了漫天飛舞的花瓣,還有沁人心脾的花香飄入青炎的鼻中,不由得心曠神怡。
想到自己的孃親曾經不知在這條小徑上走了多少遍,青炎的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分,隨即加快腳步向著前方走去,想盡快見到外公聽他仔細講講孃親的事。
突然,青炎感覺道一股凌厲的寒意出現在自己身後,隨即眼神一凜迅速向側方滑過,期間下意識摸了摸後腰,待抓空後才想起那把老張頭留給自己的短刀已經在十日之前被折斷了。
站定後青炎瞧向了偷襲自己的人,只見此人是個身材纖細的姑娘,一身白衣如雪,如瀑般的長長髮在腰間輕輕的隨風搖擺,與風中桃花瓣相得益彰,雖然白紗蒙面看不清容貌,但她柳眉鳳眼,一雙美目正緊緊盯著自己。
青炎不清楚對方的來路,便開口試探道:“姑娘,在下與你應該素不相識,為何刀劍相向?如果有什麼誤會還望姑娘明言,但倘若你繼續攻擊在下的話,那在下不得不提醒姑娘,這裡可不是能肆意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