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媛在居初的勸說下,總算還是平靜下來。可她還是不太相信居初的解釋,忍不住偷偷把那個小廝叫了過來,盤問許久。
小廝雖然有些害怕,但實在知道的不多,只是說,奉了都尉大人的命,跟蹤耿貺,看他都去哪裡,跟什麼人接觸。而且,據小廝說,他只負責從都尉府到縣城門口這段距離。
看樣子,老爹為了掌握耿貺的行蹤,是花了心思的,派出去跟蹤的人絕不止一個!他為什麼對耿貺這麼上心?
郭媛想不明白的還有一點。那就是,自己為什麼也對耿貺如此上心。
應該說,耿貺對自己並不“友好”,而且似乎是時時處處跟自己作對。可自己為什麼對他好像根本“恨”不起來呢?
或許是因為自己戲弄他不成,掉進池塘,又被他救起,跟他有了“肌膚之親”。仰或是這個耿貺真的與眾不同!自己是都尉千金,身邊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對自己青睞有加,視如仙子,而獨獨這個耿貺卻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或許真的應了那句老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耿貺對她的無視,反而激起了她的“興趣”!
郭媛決定,一定不能放過耿貺!
第二天,耿貺“下班”,走出都尉府的時候,郭媛已經在等他了。
耿貺裝作沒看到,牽著馬想溜。
“耿尉丞這麼害怕我?”郭媛攔住了他的去路,她怎麼可能讓他逃了。
“我有什麼可怕的,我又沒做虧心事。”耿貺隨口應付著,開始思考脫身之計。
“㘃,這是你昨天給我弄壞的,你是不是該賠給我?”郭媛從腰間摸出昨天那枚被耿貺射了一箭的金簪。
“這怎麼是我弄壞的?”耿貺開始裝傻。
“當然是你,你昨天射了我一箭!若不是我躲得快,怕是你已經要了我的命了!”郭媛開啟撒嬌模式,她就是要死皮賴臉纏著耿貺。
“切!你不要誣陷好人!我的箭一支都沒動,全在這裡!”耿貺自小就跟老爹鬥嘴,胡攪蠻纏的功夫一點也不差。
“你,你,你欺負人!我不管,你就得賠我!”郭媛真的說不過耿貺,詞窮理屈,只好開始耍刁蠻脾氣。
“大小姐!退一萬步說,你這是金簪,只是變形而已,又沒少分毫。隨便找個首飾鋪子,花不了幾個錢,就能修好!不過,我倒是覺得,這個樣子也蠻好的。既不影響戴,還很別緻,還能時刻提醒自己記住教訓。哈哈!”耿貺見郭媛詞窮,又挖苦了一句。
“哇!”郭媛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一下子哭了起來,這可把耿貺嚇了一跳!
郭媛的哭聲,引來一群圍觀者,大家不明就裡,都感覺是耿貺欺負“小女孩”,對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耿貺真有些慌了,這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無論如何,得趕快平息這場“風波”,顧不得許多,上前接過郭媛手上的金簪,“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我去給你修,保證修得跟新的一樣。”
郭媛沒想到耿貺別的不怕,竟然怕自己的眼淚,這麼容易就妥協“投降”,忍不住破涕為笑。
“好了,好了!我去給你修,明日一定還給你,你趕快回家!”耿貺慌亂著,要趕快“逃離”,郭媛卻狗皮膏藥一樣緊緊跟著他。
“我不!我等不到明天!我就要看著你把它修好!”郭媛這會兒說什麼不會放過耿貺,趁勢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