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只尋寶狐。”
“師尊的歸生還會洗衣做飯呢。”
歸生是師尊的坐騎,鳳鳥的名字。
師兄師姐劍拔弩張,祝君年捂嘴輕咳了一聲,瞬間將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這一下,讓不知何時摸到聚靈寶盆附近的尋寶狐轉過頭來。
祝君年也有些驚訝,他只是想阻止他們之間無意義的爭吵,誰知卻頭暈眼花的朝前一撲,撲到了大師兄身上。
見到小師弟瞬間變紅的臉,大師兄臉上的嬉笑瞬間消失,摸上了他的額頭,“小師弟這是……生病了?”
二師姐說,“今年涼得太快,雲影殿的暖玉還沒重鋪,所以得了風寒吧。”
“……師尊不知道這件事嗎?”
“師尊要是知道,也不會去主持宗門大比。”
師尊有多看重小師弟,他們都極為清楚,宗門大比完全沒有小師弟重要。
已經暈過去的祝君年不知道,大師兄與二師姐心裡都閃過同一個念頭,也難怪三師妹會嫉妒小師弟啊!
待祝君年悠悠轉醒後,就看到大師兄冷著一張臉問,“小師弟,你受不得涼,怎麼不告訴師尊呢?”
小師弟躺了下去,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說,“秘密。”
大師兄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在床邊坐了一會兒就出去了。
很快,他就聽到庭院裡傳來大師兄與二師姐的對話。
“小師弟他不怎麼愛說話?”
“受過那樣的刺激,也很正常。”大師兄頓了一下,說,“我留了塊自制的暖玉在床下,加上嬋音師姐的玉露丹,小師弟風寒很快就會好了。”
二師姐似是很驚訝,“大師兄,你居然挺可靠的。”
“那當然~”
十月秋風起,天漸轉冷,山頂的大風一刮,透骨的涼。
在師尊去坐鎮錦華臺之前,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小師弟染上了風寒,苦於無人照顧,硬是被大師兄搬進了祝君臺半山腰的天光水榭。
阿泱對此抗議了好久,但師兄師姐始終都是對她一笑了之,而小師弟對她愛搭不理,讓她無比生氣。
於是,她去了天光水榭最外層的碧水院,不想與小師弟在主庭相見。
長思對此默默嘆氣,三師妹討厭小師弟,就像大師兄討厭雲師兄一樣,並非真的厭惡,而是羨慕。
三師妹羨慕小師弟可以與師尊親近,大師兄羨慕雲師兄因為師尊的看中,而在流雲宗的影響力比他大。
這一切都是因為師尊。
長思腹誹,師尊真是藍顏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