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花早就瞭解並不是所有法器都能煉出器靈,必須是上品才行,那麼秋茗道人所贈之手鐲必定十分珍貴。
她受之有愧,卻之不恭,只能好好珍惜這段友誼。
“尊上,我明白了。雪衣大概什麼時候會入世歷煉?”
雪衣有些憂愁:“我現是築基期三層,近日佔卦也沒指引我外出修煉,大概明日或許幾十年之後,說不定。”
她倒是想盡快入世去尋訪各種洞天福地,找到解除師父詛咒的方法。
白如花把自己腰帶解下,並往上面滴了一滴鮮血,交給雪衣。
“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但我相信無論我在何方,你憑著此物定然能尋到我。”
據說用血尋人最準,無論身在何方都能找到對方的蹤跡。
雪衣十分感動,將染血的腰帶收到錦囊內,“一定。”
她知道白如花要離開了,想留,但懂得必須放手。
天色漸暗,提醒著白如花該回去師門覆命。
“今日雖萍水相逢,但我們十分投緣,希望很快能再見到你,還有尊上,滄木。”
白如花站起來,與他們告別,“我也是剛到築基期,希望很快能下山歷煉,到時我來到極地探望你們。”
雪衣喜道:“一言為定。”
滄木依依不捨地說:“我送你走,直接到極地邊緣,你跨過結界御劍回去很快就到。”
秋茗道長趁機佔了一卦,紫氣東來,大利西北,如琢如磨,生生不息。
此是帝王卦。
她的寶貝徒弟雪衣有造化。
“如花小友再會。”她沒送行,把話別的空間給少年。
白如花坐到變大的滄木背上,與雪衣道別。
大風捲起雪衣長及大腿的青絲,雪花揉染了她的容顏,如詩如畫。
“花,路上小心。”雪衣揮手。
“再會。”白如花笑道。
滄木載著她呼嘯而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雪衣的落下了失落的淚珠,比雪花還要冰涼,比冰凌還要剔透。
一刻後,白如花順利來到極地結界,才將自己的小靴子脫下讓滄木捎回去。
滄木取笑她:“要不花花親自回去送給雪衣,我再載你過來,反正有大把時光。”
白如花擺擺手,“你的嘴巴比人還要厲害,但我要告訴你,想要有無窮盡的美好時光,得趕快修煉。我要等秘匙,我要種仙田,我要悟火系法術。”
“很忙的樣子,再會了。”滄木把靴子收起,望著白如花離開結界回到凡間時,才安心飛走。
白如花赤著雙足,引出長虹劍刃,順利回了連山派將縛魔鈴交還信芳掌門,並說起秋茗道人與雪衣、滄木結識之事。
信芳掌門大感意外,“秋茗那人眼高於頂,不可一世,居然養了個心地善良的小娃娃,大概近朱者赤吧。”
白如花不想評論他人好壞,“掌門,你看我可以成為連山門人了嗎?”
信芳掌門答道:“本座說過的算當然作數。你與紫鳳白皆入我門下,你可願意?”
白如花以為她要拜寅悟長老為師,沒想掌門改變了主意,肯定是因為自己表現出色,實力到位的緣故。
她上前一步單膝跪下拜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信芳很意外,沒想白如花行拜師禮居然能單膝跪拜她,心裡又添了好感,倒是個可以教化的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