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吹臉色兇,長得又高,一來就把局面給鎮住了。
那些男人們愣了半響,逃一樣的跑了。
都說狠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他又橫又不要命,卻一手把仙仙安穩的護在身後。誰都不能越過他欺負她。
他的每一個舉止似乎都在講,他喜歡她。
哪怕不喜歡,也是十分在意的。
而比起送昂貴的禮物,漂亮的首飾,有時候人們往往更容易被義無反顧的保護所感動。
今天中午才下過雨,氣溫回升又降,七月的天氣有些許秋的涼意,但不知為何,仙仙看著夜吹的背影,心裡不由一暖。
十七歲的少年,比起他大哥夜涼的氣質少了尊貴與溫和,野氣十足,肆意不羈。
他冷峻的側顏在霓虹燈光下清晰極了,眉骨上一條傷痕。
仙仙頭一次忍不住的想摸一摸少年眉骨上的傷。
她想問他。
夜吹,你疼不疼啊。
然而夜吹這下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自己的舉動像是在對女孩示好。
就連醉意也無法掩蓋他心裡驀然升起來的恥辱。
少年從不卑微,也不會對夜涼和仙仙的親密毫無芥蒂。
在他眼裡,現在仙仙身上已經貼上了夜涼專屬的標籤,就算他是個混蛋,他也不會、不想去碰大哥的所愛!
夜涼直接把仙仙往旁邊一推,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本想惡聲惡氣的兇她,這麼晚了來這個地方做什麼?回家!
結果他頓了一下,最終冷漠的一言不發,自顧自地進了ktv。
趙靜澤從二樓跟了下來,看到夜哥一個人悶頭往回走,心裡納悶,這又咋了?
他往前睇了眼,看到了仙仙的身影,立即目光一亮,趕忙引著仙仙往裡面走。
仙仙剛來,也沒打算立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