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脊背抵在房門上,茫然中抱住青年頎長的身體。
唇變成嬌豔的色澤,宛如暴風中顫慄不停的花瓣,臉頰變得酡紅。
他比她,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
之前看上去十分冷淡的年輕軍官,如今衣物略微凌亂。
領口的金色紐扣崩離,肩章被她一手按在掌下,他精緻鎖骨因此出現在視線裡,冰刻似的容顏上充斥緋色之氣,鳳眸裡情緒抑制不住。
夏日的風吹動教室窗簾,陽光在玻璃窗上映出絢麗色彩,池眠將少女身影全部遮住,從背面看去,僅能看到一隻小手從他脊背滑到腰上。
仙仙在池眠腰上摸了摸。
嗯,真好摸。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
她才剛摸一下,雙手就被人用皮帶給綁了起來。
等等,分明是她主動|索求,最後怎麼化成了滿滿的被動……
不知多久時間過去,頭破血流的盛雲從昏迷中逐漸轉醒,倒在地上費力喘息片刻。
他聽到隱約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想起暈倒之前驚鴻一瞥看到充滿戾色的鳳眸,他胸腔氣血翻滾,連忙向外面爬去——死了,差點就要死了!
可是他剛爬離原地一點,背後就響起開門動靜。
盛雲驚慌回頭。
修長身影抱著暫時昏迷過去的少女邁步走來,路過他的時候,那雙長靴底部無情地碾壓過他的手指。
伴隨著詭異的咔嚓咔嚓聲。
盛雲再度發出痛苦到幾欲撕破喉嚨的嘶吼,硬生生疼暈過去。
池眠打電話叫人來處理這裡。
從今往後,無論是家庭亦或者學業,對方別想再過以往安寧的日子。
他鳳眸冷漠,彷彿積壓著暴風雪。
但當觸及懷裡臉上佈滿緋色、呼吸漸漸平穩的少女時,那宛如凜冬的眸子融化了冰霜,不自覺變得溫柔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