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手下上前一步,把高跟鞋從茶几上拿走。教父這才收回目光,掌心把玩著玉核桃,漫不經心的繼續向前。
接下來,沙發上的另一隻高跟鞋,和藏品架下被打碎的青瓷花瓶,映入他的鳳眸裡。
男人心平氣和淡然極了。
手下卻膽戰心驚,那青瓷花瓶可是前幾天,先生剛從拍賣會買下來的。對於喜愛收藏古瓷器的人來說,可是值得珍藏的藏品。
而打碎的人是誰……
手下趕忙把沙發上的高跟鞋拿起來,和前一隻高跟鞋併成一雙,誰是兇手不言而喻。
“下去。”教父鳳眸一瞥,淡淡開口。
這是不計較的意思了。
手下沒入黑暗中。
他舉步走向樓梯,沒走幾步,視線裡便出現了一條雪白長襪,蜿蜒在旋轉樓梯上。
他只看了一眼,便再次收回目光,邁步躍過絲襪,走到自己臥室門口。
房門半掩,他推門而入,室內一片昏暗,只有從視窗映進的絲縷光線落在柔軟大床上。
房間雖清雅,但這明顯是個男人臥室,處處都透露著雄性領地的風格,床上卻出現了不屬於這裡的人。
床褥是漆黑的,襯著上面穿著雪白禮服的女孩,像是巧克力蛋糕胚上的一口奶油。
禮服裙襬被她凌亂壓在身下,一雙修長漂亮的腿由此暴露在空氣中,再往上,就是不可褻瀆的禁地。
新娘微紅的臉頰埋在如雲的烏髮中,少了三分溫婉,像是精靈般美麗夢幻。
林庭筠在第一時間就禮貌的避開目光,可那一切還是無法避免的映入他的鳳眸裡。
“……曲小姐。”
他不動聲色喚道。
“唔……”
床上的新娘動了動,禮服裙襬更往上竄了竄,光裸長腿讓人有一種想要細細把玩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