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時宛,喜歡了很多很多年。可那女人寧願被林傾傷害,也不肯接受他。
他確實可以用強的,但他沒有。
正因為這個沒有,所以註定他這一輩子愛而不得。
蕭恩苦澀一笑,“我倒羨慕你,至少不會傷害自己心愛的姑娘,沒有傷害,心也不會那麼痛,
黎晚為我付出了那麼多,我答應給她安穩的生活,結果呢,我還是著了傅璇的道,
如今外界都知道傅璇是蕭太太,而黎晚因為這個,連門都不能出,只能待在暗處不見天日,
呵,我寧願她不曾遇到過我,這樣一來,她就不會有那麼多的傷害了,
自從愛上我到現在,她真的承受了太多太多的苦痛,我卻什麼都改變不了,我……”
眼看著他要長篇闊論,段寧連忙開口打斷了他,“來來來,不想那些糟心的事了,咱們喝酒,今晚不醉不歸。”
說完,他直接擰開了瓶蓋,將酒瓶遞給了他。
蕭恩放下了手裡的高腳杯,接過酒瓶猛灌了幾口。
陸夜白跟江酒進來的時候,地上已經躺了一地的酒瓶子。
黎晚跟小左被黎父接去了別院,還放出話,如果蕭恩敢去打擾她們娘倆,就將女兒外孫送出國,讓他一輩子也找不著她們。
蕭恩心裡有愧,這兩天真沒敢去找黎晚。
大概是憋了一肚子鬱氣,喝得這麼兇,倒也正常。
“老大來了,來來來,喝酒,喝酒。”
兩人半醉不醉的,一左一右過來拉陸夜白。
陸夜白擔心他們傷到江酒,摟著媳婦兒連連後退了數步。
“找塊鏡子好好瞧一瞧,看看你們現在這副鬼樣子,不就是個女人嘛,沒了難道活不下去了?”
“切。”蕭恩冷嗤了一聲,譏諷道:“事沒攤你身上,所以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哪日大嫂不理你了,你就知道這借酒消愁的滋味兒了,說不定你還不如我們呢。”
段寧跟著附和,“你鐵定要死要活的鬧騰。”
陸夜白被氣笑了,冷幽幽地道:“霍彧還沒來呢,他也失戀了,到時候你們難兄難弟多喝幾杯。”
蕭恩擰了擰眉,有些不解地問:“他也失戀了?不應該啊,他不是帶他媳婦兒去見家人了麼?”
不等陸夜白開口,一旁的江酒譏笑道:“他渣唄,作唄,把好好一個媳婦兒給渣沒了作沒了。”
“……”
這時,門口傳來一道淡漠的聲音,“大嫂,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不能因為葉冉是你朋友,你就毫無下限的維護她,她幹了什麼,你應該清楚。”
江酒轉頭看去,見霍斯從外面走進來,手裡還牽著一個妙齡少女。
看到那女孩的瞬間,江酒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譏諷的弧度。
果然是多白蓮花,而且還是心思深沉的那種。
否則這樣的場合,她不該出現的。
“咦,老霍,這美女誰啊?嗝,你妹麼?嗝。”段寧搖晃著腦袋,一邊打嗝一邊詢問。
徐倩臉上劃過一抹尷尬之色,垂著頭,一副端莊模樣。
霍斯輕飄飄地道:“我未婚妻,青梅竹馬一塊兒長大的,再過不久就會完婚了,到時候請你們喝喜酒。”
段寧瞪大了雙眼,愕然道:“未,未婚妻?不對啊,葉冉不長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