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青顏子又回來了,因為她此刻實在不知該做些什麼。張根留看見她的樣子,心中也是十分無奈,所以只好說道:“這裡有些靈石,你拿去購買一些壽桃之類的靈果。若是能得到枝丫是最好的,因為咱們有厚土可以培植!
再就是按照這份單方,去收集裡面的藥材。如果你還有空的話,再去收集一些貴重靈果的樹苗或是枝丫。咱們得開始斂財了,否則宗門很難再運轉下去!”
“是,我都記下了!那個......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靈魂力消耗過度而已!”張根留說完這句話,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青顏子從未像今天這樣,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將張根留抱回床榻上,爾後小心翼翼的蓋好被子。她此刻當真非常後悔,那天為何要將張根留燒傷呢?
心事重重的離開了這座小宅院,青顏子立即召集巡邏隊與執法弟子。所有元嬰期奸細一夜之間全都跑了,可是卻留下了一些築基期手下。
這些人若不及時處理,接下來還會生出許多麻煩。好在名單中沒有一個是金丹期,青顏子心中總算是寬慰了一些。
整個清洗過程,足足持續了一整天。包括正在修煉地修煉的那些人,也全都被過濾了一遍。
元嬰期長老只剩她一人,青顏子便從金丹期弟子中挑選了七人當代理長老。好在金丹期弟子有三十人,也正是因為這批人的存在,道元宗才久久沒有被擠出上門之列。
當她忙完所有事,時間又到了午夜。剛剛來到張根留的宅院門口,她便感應到華陽子的飛梭回來了。
當那四人下了飛梭,她趕緊上前詢問戰況。當得知沒有一個敵人逃脫時,她的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憋屈感。
張根留說的沒錯,自己與掌門師兄的確不堪重用,連個築基弟子都比不上。心裡這樣想著,青顏子的神色逐漸變得落寞起來。
恰在此時,宅院陣法被開啟了,只見張根留坐在床沿上看著眾人。
“回來啦,做的不錯!”
“師尊,這些人該如何處置?”華陽子指著飛梭問道,因為裡面有獨立牢房。
“先關著!將他們所有人身上的物資全部收繳,不得留下任何與修士有關的事物。若是五大宗門來要人,就按照修為來收贖身費!
比方說,築基修士值十萬靈石,那麼金丹修士就是一百萬!他們若是不給,我們就不放人。誰若是膽敢再來滋事,就說我張根留會血洗來人背後的宗門!”
“這恐怕不妥!”青顏子這麼說,是因為五大宗門中,每家都有一名煉虛期老祖。
雖說那五人多年不管閒事,可真要是到了生死存亡之時,定然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屆時道元宗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你放心,我知道他們多半不會給錢,因為那會傷到五大宗門的顏面!”
“那你的意思是?”
“聽聞五大宗門那五名煉虛修士,號稱紫晨星五絕!他們若是不點頭,五大宗門的化神修士又豈敢造次?”
“你是想與那五人對話?”
“不是對話,是一次打服他們!”
“你.......”青顏子氣得直跺腳。
早上還覺得張根留此人沉穩幹練,可到了晚上他怎麼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若是與那五人鬧翻,道元宗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你要是對我的決定有意見,就去跟擔顏子說,撤銷我的掌門職位!”
“啊?”華陽子聽聞師尊當了掌門,頓時驚得張大了嘴巴。
“你真是不可理喻!”青顏子氣急,立即就要離開小宅院。
可是沒走幾步,她又停下了。甩手扔給張根留一隻儲物袋後,這才閃身離開。
華陽子撓撓頭,覺得太陽簡直是打西邊出來了。一向強勢的青顏子,竟然在吵架這方面敗給了師尊。
“都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