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柏青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剛才的確是眼前突然一黑,可能是有些體力不支。
隨即,這才又尷尬的搖了搖頭,"沒事的,我這不過是生了一次病而已,不用這麼嬌氣,你忙你的,我繼續打掃。"
說著,這才又惶恐的脫離了他的懷抱,可是心中卻叫一個不是滋味,難受之極。
凌夜看著他一直這個樣子,也多了幾分複雜和糾結,再想想今日,她突然提起的那番話,萌生出一個惶恐不安的念頭,"難道之前她說的那番話是認真的?"
她真的希望自己照顧她一輩子嗎?
這,凌夜心中也跟隨著萌生出一股糾結和鬱悶。
明明自己對你唱歌是一心一意,可是怎麼轉眼之間,又會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感情而糾結?
這一邊悶悶不樂,可是等到又過一日,拓拔桁卻早早的起來,順帶著抽了抽旁邊的李長歌,"起來了,出宮去玩。"
聽到這番話,本是有些睡意盎然的李長歌,卻突然來了精神,連忙睜開眼睛,下意識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出宮去玩,怎麼這麼突然!"
畢竟,這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在皇宮悶了這麼幾天,估計是個人,都會覺得鬱悶的!
突如其來的驚喜,實在是讓她有些受寵若驚,李長歌又忍不住聯想起一系列的美食小吃,別提有多麼愜意了。
拓拔桁見他如此驚喜神色,卻揉著眉頭,微微嘆息,"果然一提出去玩,你這精神勁兒立馬就起來了。今日的確是要出宮,但是目的不是為了玩兒,還記得之前說過要去查探天機閣的事情嗎?"
拓拔桁今日好不容易抽了個空閒,自然是不能浪費了這大好的時光。
他倒是要看看,那天幾個究竟是何方神聖,招搖撞騙都跑到皇宮裡來了,當真是把自己過於當回事兒!
更讓他過於氣憤的是,這些朝臣一個個也跟傻子一樣,居然真的就信以為真!
想著,拓拔桁深深的吸了口氣,再一看坐在床上的女人,此刻已經忙不停的,自顧自穿著衣服,那叫一個積極向上。
……
"哎,你早說嘛,就算是這調查事情,我也是很樂意的,總比悶在皇宮裡面有趣!"
畢竟,外面那種大千世界,難道看著不像嗎?
聞言,拓拔桁只得無奈的淺笑一聲,有時候還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隨即,這才又自顧自的點了點頭,"對對,若是想要求個方便的話,今日還是穿個男兒裝吧。"
就自家這小嬌妻,長得那是貌美如花,為了不要過於高調,然而莊今日倒是的確適合他。
然而,李長歌卻搖了搖頭,"我可以是男兒裝,但是你就不能頂著這副樣子去了,咱們的偽裝一番!"
拓拔桁看著她從自己挑了挑眉,心中隱隱萌生出一種不安的感覺,又多了幾分疑惑,"為何我也需要偽裝?"
他長得是帥了一點,但是又不會引起那個變態的注意!
話說這女人倒是含蓄,見到了長得帥的男子,至少不會死纏爛打。
那男人就不一樣了,不僅死纏爛打,手段頻頻擺出,真是無恥之極,所以才要李長歌委屈一下自己一點。
然而,李長歌卻嘆息了一口氣,"你這記性還真是差,說不定這幾天就被天機閣給氣糊塗了,你忘了之前差點把人家臺子都給砸了的事兒?"
一提起這件事情,當初若不是李長歌攔著,恐怕現在哪裡還有天機閣一說?
要是早知道會有這事兒,也的確不應該阻止他!
聞言,拓拔桁覺得頗為道理,貼了兩撮小鬍子,倒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兩人這才一路出宮,直接奔往天機閣的方向。
只不過來到這天機閣,隊伍真是龐大,一條長隊排的跟長龍似的,蜿蜒曲折!
李長歌看得眼睛都直了,"你說咱們這要是排隊,得排到什麼時候!"
這長隊少說也有數十米,排了上百號的人!真的要拍下去,輪到他們的時候,估計天都已經黑了!
聞言,拓拔桁也微微皺起了眉頭,"倒也的確如此,但是咱們總不能插隊啊……"
說好的這一次要低調,有些手段自然是不好用出來。
糾結了下片刻,二人還是採用最原始的方法,老實巴交的站到了隊伍的最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