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組織?”聽到秦歌這答案,戰安涼頗覺意外,心想還真是賊幾把有點兒意思哈。
在戰安涼原本的猜想中,秦歌想要組建的是那種光明正大的修道者勢力,但沒想到秦歌想要組建的是殺手組織這樣的陰暗勢力。
“對此你有什麼看法?”秦歌問道。
戰安涼說道:“我個人對於殺手組織的理解,就是那種隱藏在暗處,為錢財或是其它利益而去殺人的陰暗組織。”
秦歌點點頭,“確實如此。”
“那麼,我想知道你為何想要建立這樣的一個組織?”問出這句話的不是戰安涼,而是已經走到大院門口的藥不然。
戰安涼轉頭看向藥不然。
藥不然剛剛問出的這句話,也是戰安涼想問的。
只見藥不然手裡拿著一疊表單,滿面春風,挺著大肥肚子,大步流星的走來。
老楚安靜的跟在他身後。
剛剛秦歌的話,藥不然已聽到。
而秦歌對於藥不然的突然出現也不覺意外,因為他早已有所察覺。
秦歌問藥不然:“藥胖子,你對於殺手組織有怎樣的理解?”
對於戰安涼,秦歌自然是信得過,而藥不然他也信得過,不然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提出要組建殺手組織這樣的事。
秦歌前世混在殺手圈裡,執行各種各樣的任務,並與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雖不說是看透紅塵,卻也是閱人無數,所以他對於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是蠻信任的。
事實證明,他看人的眼光確實很準。
藥不然不假思索的答道:“殺手很帥啊,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父王就有培養殺手組織,那些在京東大地需要被處理的,而又苦於抓不到把柄不好在明面上去處理的大人物,一般都是派幾個殺手去暗中處理,簡單省事兒。”
秦歌緩緩說道:“我想要建立的殺手組織,差不多就是這種,但又不同。”他看看藥不然和戰安涼二人,認真說道:“我們也是拿錢殺人,為利益去殺人,或者是暗中處理掉一些需要被處理的人,但是我有個原則,那就是從不殺好人,僱主給再多的錢,再高的報酬,也不殺。”
戰安涼說道:“如果是有這樣的原則,那麼我同意,並支援你。”
秦歌目光透出一種淡淡的犀利,掃視藥不然和戰安涼二人,安靜少許後說道:“欲以一身撼天下,須於平地起波瀾!為利益而殺人,這只是我們這個組織往前發展的必要過程,而我們最主要的目的,是掌握足夠多的情報,找出劍仙大陸上那些隱藏在人類群體中的魔族,將其剷除!”
“我們要乾的,是一件大事!”
“好!好!好!”藥不然大讚三聲,“說的好!欲以一身撼天下,須於平地起波瀾,這話說的好,斑爺我喜歡!”
戰安涼脖子發紅,目光微顫的看著秦歌,心想原來做殺手也可以做的這麼熱血沸騰。
站在一旁的老楚此刻也是目光發亮,忽然就覺得,世子殿下新結識的這兩個年輕小夥跟他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如果他們組建這個殺手組織不是臨時起意,也不是年輕人玩鬧的話,那麼在將來,這必定是一股了不起的勢力。
那種只有在年輕人身上才能看到的如朝陽般的光芒,一時間刺得老楚眼睛發疼,不由就回憶起自己年少輕狂的那段歲月……
秦歌認真說道:“所以,我需要志同道合的同伴,跟我一起幹這番事業。”
藥不然仰頭大笑,豪爽說道:“斑爺我跟你說個卵,咱們這朋友是白做的?想搞事那咱就搞唄!要是差錢,斑爺我把我從家裡偷出來的寶貝賣掉,那可是皇上賞給我父王的丹書鐵券(免死金牌),應該能賣很多錢。”
忽聞此言,秦歌和戰安涼俱是一頭黑線,心想這傢伙豪爽也豪爽的有些過頭了,同時也是超級敗家,連他老子的丹書鐵券也敢偷出來,更敢拿去賣。
養這麼一個敗家子,估計也是夠那並肩王蛋疼的。
一旁的老楚無奈搖頭,無聲長嘆,他在修道江湖摸爬滾打到這把歲數,自是見過各種各樣的人,並也看淡紅塵,很少有事能再讓他心裡蕩起波瀾……除了這位世子殿下的事。
這世子殿下的所作所為,就沒有不讓老楚血壓高升的。
之前在京東大地的那些紈絝事蹟暫且就不提,剛來中州,這世子殿下覺得這裡的青樓太落後,便斥重金賣地皮,一連開好幾家青樓;清江城主的侄子來他青樓裡撒野,非要那些只賣藝的姑娘賣身,結果被他派血衛打得半身不遂,這輩子都完了,搞得連清江城主都出了面,最後還是京東那邊的並肩王書信一封,清江城主賣並肩王一個面子,這事兒才算完。
而說起血衛,那些由並肩王府血衣閣精心培養出來的護衛,個個都是厲害人物,在京東那邊也是頗有名氣威望,但卻被世子殿下安排在青樓裡面做雜役,成天給那些招來的姑娘洗衣做飯倒馬桶……
現在老楚才知道,這位世子殿下竟連王爺的丹書鐵券也給偷了出來……
我可憐的王爺,你和王妃咋就生了這麼個操蛋玩意兒?
王妃在九泉之下,怕是也不安寧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