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鍾粹宮,林琦薇和嚴詩詠也沒有說什麼,早早回自己寢宮歇息了。
次日,嚴詩詠來到林琦薇的東配殿,說道:“馬上就是除夕了呢。”
“看看,我們半年之內在兩個不同的時空過了兩個除夕。”林琦薇饒有興趣道,“在魔道世界過了一個,在鈴蘭傳世界又過了一個。”
“說起這個,我就想到那個可疑的嘉嬪。”嚴詩詠的目光又沉了下來,“鈴蘭傳原著不是和現實世界沒有關係的嗎?”
林琦薇笑了:“嘉嬪的事情,可以以後再說。但是除夕夜的事情,可千萬不能耽誤,否則,皇上會覺得我們對皇室不忠,咔嚓,砍掉我們的頭。”
“有那麼恐怖嗎,切。”嚴詩詠不以為然,“我們不會死的。”
“入了宮,就等於把生命都交給了天註定,世事難料啊。”林琦薇嘆了口氣。
林琦薇突然道:“誒,對了,你說我如果在除夕宴上唱個情妄動,溫守之年啥的會怎麼樣,會不會得到皇上的青睞啊?”
“你作死啊!”嚴詩詠震驚地看向林琦薇,一臉駭然,“假如那個嘉嬪真知道些什麼,你唱這個……不就是明擺著告訴她你也……你也……”
“我也什麼?”林琦薇聳聳肩,“她再怎麼有能耐,也不可能會知道我們見過魔道世界那些人啊!不過你說的也對,我們是要弄清情況。”
“而且,就算她真的知道些什麼,那她也只能自己知道,她拿什麼讓其他嬪妃相信她,又拿什麼讓皇上相信她呢?”沒等嚴詩詠說話,林琦薇再度反問道。
嚴詩詠竟一時被問住了:“好像也是。”
“總之,這件事先不能外傳,更不能讓嘉嬪知道我們懷疑她。”林琦薇緩緩說道,“鍾粹宮在我們來之前,就只有她一個無權無寵的嬪妃。話說回來,縱然她無權無寵,地位也比現在的我們高。我們如果想在這宮中出頭,就不能得罪她。否則,我們以後的日子過不下去了。”
嚴詩詠道:“你的早膳吃了聰明菜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
“你!我平時就不聰明嗎?”林琦薇當場發飆。
嚴詩詠捂著嘴笑:“在魔道世界……咳咳咳……”
“死吧。”林琦薇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你們在說啥?什麼魔道世界啊?”正在這時,藍瀟宜走了進來。
“我們只是在開開腦洞!”嚴詩詠一怔,當機立斷地拋下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你別管啦!”
藍瀟宜坐到案旁,對她們說道:“昨天你們在和嘉嬪玩什麼呢?接的什麼詞,那麼歡,我都沒好意思來打擾你們。嘉嬪接詞的時候啊,我看到你們的表情……噗嗤,滑稽得要死!我差點笑出來了。你們在幹什麼啊,比賽誰接的詞更好笑嗎?”
“沒有。”林琦薇笑道,“本就是閨閣女子,作出來的詞,本就是荒天下之大謬。我們不過是隨便玩玩罷了。”
“姐姐們會彈琴嗎?”藍瀟宜突然問道。
林琦薇道:“我略識一點兒古琴之技。怎麼了?現在說這個不太好吧。”
見林琦薇一臉愁容,彷彿聽到了什麼驚雷般的事情,她問嚴詩詠:“林姐姐她怎麼了?好像有什麼心事似的。”
“我哪有什麼心事。”林琦薇勉強笑道,“若是我都有心事,那皇上還要不要活了?只是我在想一個人。”
藍瀟宜說道:“林姐姐在想誰啊,我讓爹爹去查。”
“……”尼瑪,你能查到,那這個世界還不要逆天了?
林琦薇沉下臉來,半晌沒有說一句話。
藍瀟宜端起茶,在林琦薇面前晃了晃:“林姐姐?”
“啊,我沒事。”林琦薇連忙回過神來,她看著窗外,彷彿失了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