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以白玉引路,中央有個青玉製的小型水池,水池之上一條白紅相間的大玉錦鯉吐水。
進到房間更是彰顯出豪氣,僅就臨窗的大紫檀雕螭案上裝飾便可見一鼎足足四尺高的金色雙龍耳鼎,上還懸掛著一副山水畫作,仔細一看你可看到此話的落款著正是林曦。
另有金絲楠木几案,設著文房四寶和杯筋酒具,名人法貼堆積如山,畫作也不盡其數,光是硯石就有數十方,筆閣上放的筆更是數不勝數,光這些都已價值連城。
几案一角放有一個很的的白玉花瓶,插著滿滿一瓶的富貴竹,更有隨手把玩的錯金獨角瑞獸貔貅一對。
候府內更是鋪設消耗木炭無數的地龍,所以初冬之時,屋內依舊溫暖如晚春,所謂皇宮居舍也不過如此吧。
洗了個通體舒暢的澡,褪去了難民般的青色破舊衫衣,或許是對這套衣服有了懷舊感,只是換了套稍像青色衫衣,颳去胡茬,洗去臉上的汙漬,林曦其實也是個頗為英俊惹眼的公子哥。
褪去如乞丐麻衣草鞋,許魏的樣貌更是讓林曦驚豔,一頭白髮一身白衣,如天上仙人般。
林曦激動的跑過去,對著許魏看了又看:“老許,沒想到呀,換套衣服你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要不是和你一同進的院子,不然我還以為被掉包了呢。”
許魏回懟道:“怎的?我也沒見你有這般惹眼的模樣啊?”
兩人相視一笑,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林小鬼。”
“許老怪。”
“哈哈哈哈……”
只聽一片笑聲傳遍了整個院子。
…………
次日,林曦由於太過勞累的緣故睡到日三上更才起。
一起,就往許魏的房間走去,還想叫許魏起床,但推開許魏的房門,房內的被褥早已被折的整整齊齊。
一個想法在林曦腦中閃過。
一句話語脫出而出:“他孃的,老許那傢伙不會就這麼離開了吧?”
林曦顯然有些慌了,因為在這五年之中,陪伴自己的是老許,和自己度過這一路艱辛的是老許……要是老許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了,林曦有些不敢想象。
“老許!”
“老許!”
“許魏!!”
林曦一個院子一個房間的尋找著,但就是沒看到許魏的蹤跡,現在他開始有些厭煩自己的家,為什麼這麼大。
下人們看到自家少爺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上前詢問,卻都被其忽視了。
“小淬你和少爺關係好,你上去問問少爺到底在尋啥,或許我們能幫上忙不是?”在一旁扎個丸子頭女僕對一個看上去才十幾歲身著碧綠色衣裙的少女說道。
“他們上前問了,少爺理都沒理會,你覺得我上去問了,少爺就能給出個所以然來?”
“這不是看你以前跟少爺的關係好嗎?”扎丸子頭的女僕回道。
碧綠色衣裙的少女有些惋惜的說道:“這都是好多年的事了……”
一邊林曦還在不斷的尋遍每一個房間,但依舊是沒看到許魏的蹤跡。
“真就一聲不坑的離開了?”林曦有些沮喪的說道。
“對了,還有個地方沒找過。”林曦瞬間起身往那個地方奔去。
此地,正是林之為的書房。
雖然林曦對此地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因為此地林之為是不容許他人沒他的允許就擅自進入的,就連林曦也沒來過幾次此處,但他已然會覺得這萬分之一的機會會出現,他就想知道老許是不是真就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
來到書房前,林曦的呼吸開始變的有些急促,雙手不自覺開始有些細微的抖動,懷著忐忑的心情,林曦推開了書房的門。
門一開啟,就見到有兩個身影在棋桌上對弈著。
一位是林曦的父親林之為,而另一位正是林曦所要尋找之人——許魏。
見林曦一出現,林之為就關切的詢問道:“曦兒,你吃過飯了沒?我叫廚子做的可都是你愛吃的菜呢。”
而林曦則是一副平淡的語氣回覆道:“嗯,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