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聲悶響。
貝微倒在了地上。
“停下。”
老爺子背對著他們,淡淡的一聲。
保鏢退到一側。
而旁邊被綁著的佔飛卻是顫抖著看著倒在地下的女人,然後扭頭看向自己的父親,“爸,我是去找張明媚的,我絕對對這個老女人沒有半點想法。”
“張明媚。”
老爺子嘴裡念出這三個字,毫無感情。
“是,我怎麼可能碰爸爸的女人?”
佔飛看著痛恨的望著他的女人說道。
“拿家法來。”
老爺子突然又命令一聲。
古色古香的書房裡,很快就多了一根纏著繩子的竹棍。
佔飛一見到那根竹棍,頓時脊背發涼。
他從小愛闖禍,沒少挨家法。
以前有爺爺奶奶還有人護著他,現在家裡就他父親一人管家,這頓棍子下去,他還沒好透的身體,恐怕又得倒下。
“爸。”
“閉嘴。”
老爺子回過頭,竹棍指著他。
那根竹棍在一家裂開,硬中帶柔,所以被繩子綁住,一指到他眼前的時候,佔飛就如剛剛貝微一樣悶聲不再說話。
老爺子走到自己兒子一側,狠狠地幾棍子下去,棍棍到肉,棍棍響聲,偌大的書房裡突然寂靜無聲。
等老爺子打夠了,也是氣喘吁吁,棍子往保鏢手裡一扔,隨即才又走到那兩人面前去。
老爺子望著貝微,把她的衣領握住,從地上拽起來,問她:“知道我為什麼打你麼?這些年,我寵你,疼你,給你股份,讓你當家,哪怕你在外面胡來我也權當沒看到,就讓你當個門面你當不好嗎?”
“是張明媚。”
貝微突然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個人的名字來。
昨晚他們倆怎麼會在一張床上?
她思來想去,只有張明媚。
“張明媚?張明媚被綁在椅子裡,她如何指使你們倆?”
“是被綁之前。”
佔飛也回過神,忍痛問道。
“哼,這時候聰明起來了?早幹什麼去了?”
佔老爺子更生氣,直接一巴掌朝著自己兒子臉上閃過去,耳光驚天動地的那種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