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鮮血成細絲狀慢慢被吸入碧水行內,隨著時間推移,手中圓珠好似枯木逢春一般變得更加蔥鬱翠綠。
突然毫無波瀾的碧水行周圍生出不知名的符文,環環相扣阻礙外界繼續侵入的一切,張凌雲控制著靈力試圖與符文圈抗衡,從新搶回碧水行的所有權。
“果然不一般,竟能自行啟動防護陣法,”
赤焰內心振奮不已,擁有自主意識的法器非高階仙人不能煉製,而他們大多高傲自大,不屑於煉製普通俗物自貶身價,因此世間便有‘仙家寵物碗,頂級無價寶’,的褒貶之語流傳於世。
“無礙,應付得來,”
張凌雲運用靈識感知環形法陣的執行法則,嘗試掌握陣法中防禦法門的弱點,瞭解從而適應它的千般變化,想在不損壞碧水行的基礎上,攻破陣法的防禦,將它徹底控制在自己手掌之中。
可惜理想太完美現實很骨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凌雲終於破解並掌握環形法陣,輸出靈力波將碧水行團團圍住,由幾點瞬間同時發動強橫的靈箭衝擊,環形防禦法陣瞬間崩裂被激盪的破碎不堪,連法陣核心也未能倖免出現了裂痕,此詭妙絕倫的防禦陣法想要恢復原貌是不可能了,好在沒被徹底毀掉,崩潰,還留有部分研究的價值。
此刻碧水行驟然碧光漣漣瘋狂吸收天地靈氣,張凌雲由於主動輸出靈力,整個人好似觸電一般不停的抽搐,隨時都有被吸乾而亡的危險。
“當心了,”赤焰始終注意張凌雲的一舉一動,眼看情形有變,當機立斷用了三成力凌空一腳將其踢飛出去。
“咳咳,咳~,用得著這麼使勁嗎,”張凌雲捂著胸口,擦去嘴角的一絲血跡,不滿的甩給赤焰個白眼。
“要不咱們從來一次,看你能掙脫它的束縛嗎?”赤焰大腦經過極速計算後才實施的行動,不可能出現力量偏差這種低階錯誤。
“好,好,謝謝赤焰大人的救命之恩,小人無以為報唯有……,”
張凌雲話音未落,便感受到周圍靈氣劇烈波動起來,身形靈力受阻不能釋放,好似中了定身符一般無法行動,這感覺與碧水行施術之時如出一轍,張凌雲魂不守舍內心惶恐不安,一度懷疑唐老頭就在身旁,威脅著二人的生命安全。
“身體不能動了?”赤焰第一次經歷這般景象,未感到絲毫恐懼牴觸,而是當成一種新奇的體驗。
“赤焰,這附近可有外人?”張凌雲語氣冷漠,帶著不安的情緒。
“臭小子,你那神元化身都是擺設?我們只是被困住肉體而已。”赤焰習慣釋放一縷神識在外遊蕩,觀察附近動態欣賞遠處的風景,此時神識並未受到任何禁錮。
赤焰一語道破夢中人,“我的法寶是上古仙器,可定百里一切活物。”張凌雲想起唐老頭的話,試著引出能量具現化元神化身於體外,瞬間由靈力幻化而成的一比一模擬張凌雲憑空出現,隨著本體一絲靈識轉移到靈體內,能量化身張凌雲活動著了筋骨,便如清風飄過般消失在原地。
“哎~,你是不是傻?這情況不檢視這破珠子,還有心思跑出去散步……,”赤焰姿勢尷尬的定在原地,嘴裡卻未曾有半刻消停。
“還好,附近沒人,”半刻鐘,張凌雲在幻境結界內巡視一番,確定未發現可疑人員,內心才安定下返回古廟。
“啊呸~,你丫有病啊,這麼簡單點點事,靈識瞬間擴散探查不就好了,用得著化形離體還親自巡視一番,”赤焰見當事人露面,急切的宣洩自己不滿的情緒,破口大罵。
“哈哈,我靈識還探不到這幻境邊界,突來的變故讓我以為附近有高人偷襲呢,”張凌雲此時心情愉悅,被赤焰這番教育的面色紅潤略顯尷尬的低著頭,對剛剛將他獨自留下生出愧疚之意。
“笨蛋,若外人來此我怎能不知,爺的神識可是能輕易覆蓋嶗山的呢,再說若真有高人來訪,還需偷襲你個半大娃娃,隨便一個符籙法印便能生擒於你,”赤焰實力強橫絕非一般,這話也沒有半分貶低,誇張之意,只是過分真是而已。
“這碧水行得來不易,它前任主人曾施展過此番禁術,我當時身受重傷險些喪命,”張凌雲眉頭緊鎖,想起些痛苦不堪的回憶。
“呵呵,我又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說你笨的不知變通而已,誰說過靈識非要以自我為中心向外擴散,你可以只向一方無限延伸,巧妙調配識海內的精神能量,仔細感悟呈現在腦海中的情景畫面,”
赤焰總是忽略張凌雲只是個未到20歲的孩子,是經歷過幾番生死才有如此沉穩的性格,收起浮躁刻薄的語言,耐心教導張凌雲自己偷師得來的心得。
“哈哈,是有些笨哈,在晨暮幻陣裡呆了幾百年,還只是個化神中期的半吊子。”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是吧,你個半大娃娃這般修為,者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有何不知足的。”
“嘻嘻,我這不是變相炫耀一下嘛,省的你整天對著我嘮叨……。”
張凌雲話音未落,變被頭頂狂暴異常化作漩渦狀的靈氣震驚了,烏雲密佈的天幕中,無形的天地威壓讓人不禁顫抖臣服,絲絲如手臂粗細的電弧在雲層中閃著刺目的銀光,瘋狂的遊走凝聚。
張凌雲見事態發展不可估量,扛起赤焰與自己肉身祭出神行符向遠處奔去,直到遠離碧水行十餘公里才停下腳步,找一山腳處安放好兩具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