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在意這事情,還偏偏被她撞見了。
不過當時的擔憂,都在看到她和傅斯年同進同出,兩人還一起在溫泉池邊戲水的畫面後暫時被拋到腦後!
雖然她也解釋過和傅斯年的關係,但男人是最瞭解男人的,怎麼看不出傅斯年到底對她如何居心不良?
所以當時怒火早已快將他的理智吞噬,若不是剛才唐瑩瑩突然被送醫,他估計早看不下她穿得這麼妖妖嬈嬈在其他男人眼皮底下走來走去的樣子,直接將她扛回房間收拾一頓了。
可當她氣沖沖要和他拼個你死我活之際,他的理智也逐漸迴歸了,也試圖和女人解釋清楚明白。
但初夏正在氣頭上,怎麼可能信他的鬼話?
“誰知道你會不會一早就將行李帶到這邊?”
“那你之前說要的那隻包還待在我行李箱裡,又怎麼解釋?”
他還說:“購物發票也在,要不要看看上面的時間和地點?”
初夏一愣。
當時她說想要那個包,其實也只是見他非要讓她說點什麼的樣子才提了一嘴。
再加上他後來情緒不對勁,初夏一度以為他沒將這事情放在心上。
不想……
初夏微微失神之際,感覺脖子被啃了。
“你幹嘛?禽獸!”她感覺脖子都被啃脫皮了。
但某人黑眸裡多了幾許邪性:“還有更禽獸的,試試?”
初夏連連搖頭,還悄悄後退:“我要回房間換衣服了。”
總感覺賀北溟這個眼神不對勁,好像一頭要把她拆骨入腹的餓狼。
可她剛要落跑,賀北溟就將她拽了回去:“等下再換。”
再然後他就不管不顧,在那個水溫舒適的溫泉池內,發洩出差這段時間對她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