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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臨門詭事(2)

姜仙凝終於忍不住腸胃一陣抖動,急忙跑出大門蹲在門口一陣嘔吐,雖是隻得吐出一些清水,卻依舊控制不住抽動的腸胃。吐了一會,好容易平復一些,姜仙凝才要站起身,一轉頭竟看見黑狗的食盆正在身側,一時難以自已,又吐了出來。

刑嶽自身後追上姜仙凝,幫姜仙凝拍著後背,一隻手緊緊捂著臉上的巾帕,想要出言安慰幾句,卻是一張嘴恐怕就會陪姜仙凝一道吐個昏天黑地。

姜仙凝吐盡身體裡能吐的一切事物,似是連著陽氣也吐掉了一半,再也沒力氣去笑話那些個吐了幾次的小弟子。刑嶽似是前幾次吐的多了,今次雖是面色鐵青,卻是忍住了沒吐。

魑離跟在狂吐的幾人身後也出了小屋,臉上依舊一副嫵媚的笑容:“小桃……阿凝,可是吐完了?吐完了給你講個故事。”

姜仙凝本已漸漸平復了心情,聽聞魑離陰陽怪氣的話語,頓時腦中又浮現起各種各樣支離破碎的器官和四肢。頓時心中一股無名火起,狠厲厲對魑離道:“你若不提我便吐完了。但只怕是你心中嫌我吐的不夠真誠吧?”

魑離聽完竟呵呵的笑出聲來:“唉,阿凝,你還果真是沒了法力傍身便連勇氣也丟了。”

姜仙凝聽魑離如此說,心中泛起一絲漣漪,從前並未見過如此令人作嘔的場面,不知若是姜仙凝時會不會吐的如此丟人,但至少無論多恐怖仍舊是有好奇的勇氣。此時,自己是沐影,便好似真的成了沐影,一個大家閨秀而已,病弱西子,柔若嬋娟,事事謹小慎微,再無了獵奇的勇氣。

魑離見姜仙凝沉默不語,依舊笑盈盈的上前輕輕拉了姜仙凝的手,向院子邊上的木墩走了幾步:“阿凝,想來你也想證明自己並未變得無用,此時時機正好,你可是要表現一番?”

姜仙凝心中微微一動,好奇心似是又蠢蠢欲動起來。但一時又想到自己的身份且沒了道法傍身,便只低著頭猶豫了一會,並不答言。

“魑離,你明知道阿凝此時的境況,因何拿言語奚落她?你想要做什麼?我去做就是。”

魑離卻依舊不以為然:“我魔族人一向不拘泥這些,也並不會因著一點挫折而丟了自己,阿凝是我選中的人,你儘可以假扮誰。但無論你假扮誰也不可丟了自己。若你連自己都沒了,又同當日死了有何區別?阿凝,去看看吧?”

姜仙凝受著魑離蠱惑,一時心情竟是有些鼓舞,竟微微點了點頭,表示願意去看看什麼。

魑離輕輕拉一拉衣袖,用下巴指了指木墩旁邊巨大的水缸:“就是那個,你開啟,去看看裡面的東西。”

真要去看,姜仙凝有有些猶豫,轉頭求助似的看了看刑嶽:“三哥哥,我們一同去吧。”

魑離聞言瞪一眼刑嶽,狠狠嘆了口氣。

刑嶽假裝沒看見魑離眼神,疾行幾步走在姜仙凝前面,轉頭道:“阿凝,你跟著我便好。”

兩人幾步走到大水缸面前,水缸很高,壁姜仙凝頭頂還要高上許多。水缸上蓋著一個巨大的蓋子,兩人用手攀了攀缸壁,缸壁溼滑似是結著一層薄薄的細霜。

刑嶽左右看了看,並無可墊腳之物,只得無奈的看看姜仙凝:“阿凝,此處並無可墊腳的東西,只得你站在我肩頭向水缸裡看一看了。”

姜仙凝雖是心中不甚願意,但卻是並無他法也只得硬著頭皮同意站在刑嶽肩頭。

刑嶽蹲下身,姜仙凝扶著缸壁在刑嶽肩頭踩好,刑嶽緩緩站起了身。缸壁光溜溜的,姜仙凝小心翼翼摩挲著向上攀爬。待得刑嶽全部站起之時,姜仙凝已經有半個身高出水缸之上。

姜仙凝心中假意運了運氣,一用力推開了巨大的木頭蓋子。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陽光只有一絲餘暉勾勒在樹頂。水缸中一片黑暗,似是沉沉浮浮泡著什麼東西,但光線太暗實是看不清楚。

“裡面是什麼?”刑嶽在腳下輕聲問道。

“太黑了,我看不清楚,似是裡面泡著什麼東西,不過不是屍體。不然我摸摸看。”

不待刑嶽回答,姜仙凝便貼著缸壁彎下腰想撈一個水中泡著的東西出來看看。誰知露出缸頂的身子太多,缸壁又太過溼滑。一時重心不穩姜仙凝竟整個人頭朝下栽進了大水缸之中。刑嶽本是抓著姜仙凝腳腕,但從未想過姜仙凝會掉進水缸,忽的肩頭忽然沒了重量,刑嶽還未來得及反應,頭頂便沒了姜仙凝。

“啊!”刑嶽驚呼一聲,腦中一空,還未作何反應,只見頭頂紫光一閃,一個人影飄過也跳入大水缸裡,一抹紫色,必定是魑離。

不多時,一個溼漉漉的青色身影被從水缸頂部扔了下來,刑嶽連忙接住,正是姜仙凝,隨後魑離也自水缸裡跳了出來。一臉的怒意。

“真是沒用,她沒了真氣,你也沒了嗎?裡外還是髒了我的衣衫!”說完,一抬手甩掉了外面溼漉漉的大氅。

姜仙凝被魑離扔出水缸只是溼了衣衫,並無大礙,翻身自刑嶽懷中跳下,擰著衣裳上的水,訕訕的道:“三哥哥,你猜裡面是什麼?”

刑嶽不置可否的看看姜仙凝:“你如此問,必然不是好看的東西。”

姜仙凝有些神秘的一笑,對魑離道:“魑離,你看,我竟是沒吐。你那衣裳多髒個幾次也就習慣了。”

魑離見姜仙凝能開玩笑,便抱以嫵媚一笑,一雙鳳目滿是不屑的瞟過姜仙凝臉龐,輕哼一聲,走到院外去了。

“阿凝,你快說說,裡面到底是什麼?”刑嶽見二人如此,頓時好奇心大增。

刑風也慢慢湊近過來,細細聆聽。其餘幾個弟子雖是一心好奇想聽個究竟,但依舊不敢上前,似是離遠些聽了便也能少噁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