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去哪兒了……”看著秦炎武消失在包房之中,剩餘的人朝四下望了望,臉上滿是疑惑的神色,紛紛問道。
我對他們說道:“你們想要離開,就趕緊跟著剛才那個男人走,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聽到這話,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諸人,眼中都露出了希冀的目光,試探性地邁出步伐,朝著秦炎武離開的位置走去。
即使如此,還是有人的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這可怎麼走?你的意思,是要讓我們撞牆?”
話音剛落,便有一人消失在了牆壁之中,剩餘的人見了這一幕,臉上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
這些人大多是嗜賭成性的賭徒,性格中有著很大的賭性,膽子也很大,沒有太過猶豫,紛紛朝著牆壁的位置走去。
在走到牆壁旁邊之時,他們還是躊躇了幾秒,然後閉上眼睛,心一橫,朝著其中直直撞去。
眼見著眾人漸漸離開,我握著真武玄鐵劍,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兇獸蟾蜍難道這麼簡單就放過我?
這時,空氣中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沉琴生,你以為,我會放你走?”
我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只是握住劍柄的手,緊了又緊。
“按道理,你贏了我的賭局,我合該放你們幾人離開。但泰國吸血老妖拿出了人皮地圖,讓我取你的性命。”
聽到兇獸蟾蜍的話,我心裡明白,這傢伙恐怕已經知道攔不住我們,便想要挽回點什麼。於是,我冷哼一聲:
“你也說了,想吃我的血和我肉,有本事來啊!”
那兇獸蟾蜍的聲音驟然沉寂了下去,然後陰森森地開口道:
“沉琴生,憑我的道行,想要留下你並不無可能,只是要耗費上千年的修為。我不想做賠本的買賣,只要你留下身上的人皮地圖,我便放你們走。”
我和玲瓏對視一眼,她杏眸微閃,對我頷了頷首。
既然兇獸蟾蜍知道我們身上有人皮地圖,說明黑衣阿贊等人已然知道,古墓之中,我們給狐妖的人皮地圖,是用傀儡術幻化的假貨。
於是我朗聲一笑。說道:“想要人皮地圖,自己過來拿啊!”
“欺人太甚!”
只見包房內的燈光驟然熄滅,還沒有離開的幾個賭徒嚇得大叫一聲,朝著秦炎武留下的出口蜂擁而去。沒想到,他們卻一頭撞在了什麼地方,沒有辦法走到包房的牆邊。
“怎麼回事?我們逃不出去了!”幾個賭徒的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語氣顫抖地說道。
我看著他們用手撫摸那道仿若實質般的“牆壁”,實際上,是一層層湧動的陰氣。其中,不時有猙獰的怨鬼冒出頭來,猙獰地咆哮著。
見狀,我不屑地冷哼一聲,就憑這東西,也想攔住我?
手中的真武玄鐵劍發出錚鳴之音,泛起一陣淡淡的金光,我提著劍柄朝那陰氣走了過去。接觸到劍刃之上的金光,陰氣中的怨鬼,紛紛痛叫著煙消雲散。
“沉琴生,這些都是無辜之人的怨魂,你當真下得去手?”兇獸蟾蜍的聲音響起,語氣之中滿是惡毒。
聽到這話,我握住真武玄鐵劍的手頓了頓,然後咬牙繼續朝前走去,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張牙舞爪的幽鬼怨魂,化為一陣白煙消散。
玲瓏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我知道玲瓏於心不忍,但我若是一時心軟,就是中了兇獸蟾蜍的毒計,它想要讓這些橫死之人的靈魂拖住我。
即使魂飛魄散的這些人性命,算在我的身上又如何?只要能讓玲瓏平安離開這裡,我不介意自己的手上,沾上冤死之人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