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蘇弋低眸,吻了吻舒言的唇角,剛想進一步深入,就聽到舒言小腹傳來的聲音。
“咕咕咕……”
一瞬間,空氣凝固。
蘇弋低眸看著懷裡的女人,彷彿一灘水一樣,軟噠噠的,沒有一點點力氣。
就這樣,她的胃開始唱空城計了。
她餓了。
蘇弋濃眉一揚,“老婆,餓了?”
他忍不住就想調笑她了。
舒言閉目,裝死,沒力氣折騰,更沒有力氣瞪他。
如果瞪人就能夠殺人,她今天能把蘇弋瞪得輪迴十八次!
舒言不說話,蘇弋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攬過舒言的腰肢,將人抱著就下了床。
下床的瞬間,他的腿也軟了一下,差點沒把兩個人都砸在地毯上去。
舒言睜開眼睛,通紅的眸子盯著他,帶著媚帶著情,此刻更多的卻是嘲笑。
看,折騰的都虛了。
嘖,這體力也不行啊!
這一眼,意味兒太深了。
蘇弋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他想把懷裡的女人丟出去,可轉念想到她現在哪裡都去不了,嘴角又勾了起來。
甚至,笑得都邪魅而變態。
“老婆,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慢慢磨,你覺得是我虛的快,還是你哭的慘?嗯?”
蘇弋冷哼一聲,說著就抱著舒言進了浴室,扒拉著水清洗兩個人身上的痕跡。
舒言閉目,裝死,不吭聲。
她要臉,她不想回來的第一天,宴銘就看不見她的人影,而她躺在床上,像是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廢物。
她沒有說話,都知道自己的嗓子都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