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情需要找林時衡,麻煩開一下門。”
舒念念低頭,客客氣氣地開口說道,絲毫沒有拍門大喊的囂張樣子。
溫昭盯著她,再想到舒言,突然就覺得極其有意思。
怪不得舒家姐妹之間,總是藏著隔閡,如今看,畢竟不是同出一門,自然不可能親暱。
不過,現在看吧,這舒長庭倒是沒有把女兒教好,半分比不上舒言小姐骨子裡面的貴氣。
這種東西,果然是天生的,不是舒長庭這種暴發戶,能夠培養出來的氣質。
“抱歉,先生剛睡下,沒有時間招待你。”
溫昭對舒念念,就沒有對舒言的客氣了,直接冰冷地下了逐客令。
舒念念盯著他,直咬牙,“你不讓我見林時衡,我今天就不走了!”
“隨你!”
溫昭說著,轉身就想離開,可不等他抬腳,就聽到舒念念威脅的話語。
“我不走了,我還要喊林時衡出來,你要是不想林時衡睡不好,早早死掉的話,最好還是跟林時衡說一聲,我要見他。”
舒念念豁出去了,底氣不足卻又很大聲地說道。
她沒有辦法了,現在想要讓舒言和蘇弋離婚,只能藉助林時衡這個,曾經愛慕過舒言,甚至想要娶舒言為妻子的男人了。
舒念念固執地盯著溫昭,溫昭緩慢回頭,盯著她,眼神冰冷如同寒霜。
“舒念念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溫昭溫和的臉,凝結了寒意,“不得不說,這麼多年了,除了舒言小姐,敢這麼囂張地對我說話,也就你有膽子了。”
“不過,舒念念小姐,舒言小姐我可以容忍,是因為她在先生的心裡,極其重要,而你,又憑什麼會覺得,我會讓你有機會在這裡大喊大叫?”
“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威脅我?”
溫昭作為林時衡的秘書,氣場自然不弱,此刻氣場全開地懟舒念念,舒念念根本扛不住,臉色幾乎一瞬間就白了。
她踉蹌著後退,有些腿軟。
“舒念念小姐,還是勞煩你回去吧,先生最近身體不好,確實不方便待客,如果有事情的話,可以提前預約。”
“慢走,不送。”
溫昭忽略舒念念蒼白的臉色,只淡漠地開口說完,就轉身離開了,似乎真的沒有將舒念念的威脅放在眼裡。
不過等溫昭回到房間的時候,卻意外地對上了林時衡清醒的眼神。
“先生。”
溫昭低眸,壓住了心中的慌亂,沒有多言。
林時衡盯著他,半晌後詢問道:“出什麼事情了?”
溫昭沉默兩秒,果斷地實話實說了,“舒念念小姐來找您,說是想問您,要不要一起對付蘇弋,搶回舒言小姐。”
一句話,林時衡的眼角劃過異樣。
舒念念?找他?對付蘇弋去搶回舒言?
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男人的眼底劃過深思,卻突然有了另外一種想法,有些事情他或許不方便做,但是如果換成女人,或許就會方便很多。
“叫她進來。”
四個字,溫昭錯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