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京點點頭說道:
“宋史來月港城,本就在我的預料之中,這也是我的計劃之一,如果宋史真能帶上他身邊那個護衛,那就更加完美……”
宋京收了聲沒有繼續說下去,眼神逐漸變得深邃,此時宋京的神態,與平時判若兩人。
宋伯聞言訝異道:
“聽京兒所言,似乎已有了計謀對付譽王的世子宋史?”
宋京沒有正面回答宋伯的話,而是揹著手望向遠方,思索著什麼,爾後才緩緩說道:
“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如不出意外,此次宋史過來月港城,只會加快南宮大將軍府站到我們這一邊來,只不過……”
宋伯聽到宋京話只說了一半,皺著眉頭問道: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我擔心南宮默會是個變數。”宋京喃喃低語,像是對宋伯說,更像自言自語。
宋伯突然有一種錯覺,眼前的宋京既熟悉而又陌生,竟發現自己有點看不透這個從小自己看著長大的宋京,不禁流露迷茫的神色。
而宋京也滿臉難受之色,似乎一提到南宮默,總覺得如鯁在喉,難受的很,他在乎與南宮默從小的感情,也在乎南宮家族的態度,但更在乎皇室的儲君之位。
設局南宮默是不得已而為之,宋京憂心如果南宮默知道真相,會不會就此與自己翻臉,那屆時又該如何對待南宮默和南宮家。
宋伯也不是愚笨之人,他已明白宋京憂慮的是什麼事,卻一時無法替宋京出謀更好的建議,只能詢問道:
“京兒,需要為師替你做什麼嗎?”
宋京面無表情,搖了搖頭,揹著手,沒有在說話,陷入沉思之中,宋伯見宋京在思考問題,拱了手,沒有再去打擾,獨自退了出去。
出了地牢的南宮默,來到身法猴的家中找到身法猴,向身法猴說了雷虎雷豹所透露的資訊,讓身法猴協助自己抓住陳珂。
在認識人這一塊,身法猴的確不如百事通,身法猴轉而帶著南宮默找到了百事通,讓百事通帶他們去找陳珂。
百事通也的確神通,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人和事,一聽南宮默是要找陳珂,立馬帶著身法猴和南宮默來到南街,在如意賭坊前停住了腳步。
如意賭坊就在南街鬧市,大街上的人熙熙攘攘,
賭坊的門開著,只有兩塊白色簾布掛在門前,白布上面寫著大大的一個賭字。
身法猴站在門口,裡面安靜的很,根本不像是賭坊,身法猴跟百事通確認了一下,見到百事通點了點頭,不疑有他,掀開簾布就往裡走,南宮默和百事通跟在身法猴後面也走了進去。
賭坊裡的夥計見有人進來,以為是來賭坊尋樂的賭徒,過來了一個小廝模樣的人,點頭哈腰道:
“各位爺見諒,主事還沒來,賭坊還未營業,發財的請您晌午在過來。”
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就要將身法猴三人請出去。
身法猴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撥開小廝的手淡淡道:
“我等不是來找樂子,是有事找你們主事,將你們主事的叫出來一下。”
小廝不疑有他,躬身行禮客氣的說道:
“還請爺晌午再來,主事怕是還未起身,小的不敢去叨擾。”
身法猴怒目圓睜,冷哼一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