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夏寶,給我看一眼。”
喻溫文有些幸災樂禍,反撩了林深夏一把,她總得看看成果,不然就虧了。
林深夏推開喻溫文的腦袋,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儘量不與她那虎狼般的目光接觸。
“夏寶,你剛是害羞了嗎?”
喻溫文明知故問,雙手放在身後。
林深夏選擇不回答,也不搭理她,甚至想快點甩掉她。
這麼容易就被撩了,他太丟臉了!
喻溫文暗自竊喜,有種惡狼逼迫小羊羔的既視感,她笑嘻嘻地追上去。
教室裡只有幾個人在安靜地學習。
喻溫文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皮卡丘挎包裡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零食。
她取出兩根棒棒糖,給了林深夏一根。
林深夏沒吃,丟進桌兜裡,找到了飯卡。
“走吧!你要吃什麼?”
“我們點兩份不同的,怎麼樣?”
喻溫文的嘴裡叼著棒棒糖,矮了半個頭。
林深夏給了她一個警惕的目光,似乎早就察覺到她的不好企圖,有所保留地回答道:“先去食堂看看。”
“好!”
喻溫文毫不猶豫地應道。
他們點兩份不同的,她就可以花買一份的錢吃到兩份不同的菜,她之前跟班長吃飯也是這樣。
喻溫文字來都謀劃好了,結果現實直接給她潑了一桶冷水,讓她的小算盤白打了。
由於他倆拖拖拉拉,食堂大部分菜都沒了,權衡一下,打了兩份一模一樣的。
“唉。”
喻溫文嘆了口氣,坐在林深夏的對面,認命地扒拉幾口,口齒不清,“下次咱早點來。”
林深夏應了一聲,抬頭無意間瞄到樓梯口路過的班主任,莫名地心虛。
一如既往的,喻溫文倒掉大半的菜。
回到教室後,她邊啃零食邊做試卷。
林深夏也掏出最令他頭疼的數學,月底二模,他的數學再不有點起色,又會被請去辦公室喝茶,他暗自嘆氣。
晚上依舊是枯燥無味的考試。
“夏寶,銘寶,拜拜!”
喻溫文跟他揮了揮手,背上揹包。。
林深夏拉住她的揹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