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話都沒聊幾句。
“還能喝嗎?”
司笙敲了敲桌子,衝秦凡問道。
“……能!”秦凡咬牙切齒。
於是,司笙又將一瓶酒擱上去。
眼角餘光出現的啤酒,讓秦凡瞬間崩潰抓狂,他懵了懵,可憐巴巴地問:“能吃兩口菜嗎?”
瞧他這樣,司笙倒有點憐憫他,一笑,說:“吃。”
秦凡鬆了口氣。
然而,當他拿起筷子時,卻發現,對面的楚落一動不動,靜坐著,新的一瓶啤酒已經放好,眼睛出奇地亮,就那麼平靜地看著他,波瀾不驚的眼眸裡,似乎沒有一點情緒。
秦凡心一悸,眼簾微垂下來。
胡亂吃了兩口菜,他就放下了筷子。
繼續舉杯。
……
第五瓶的時候,秦凡的酒勁徹底上來了,耳朵被酒精燒得通紅,眼睛又黑又亮,像是被洗滌過一般。
差不多了。
司笙沒再開酒。
再看蕭逆和楚落二人,蕭逆沒有半點上頭的跡象,楚落醉酒的預兆也很明顯,已經算是在強撐了。
“秦凡……”
楚落開口。
這是今天見面後,她第一次喊出秦凡的名字。
“叩。叩。叩。”
不合時宜響起的敲門聲,讓楚落將剩餘的話都嚥了下去。
?
司笙皺了皺眉。
如果是凌西澤這會兒趕到……非得弄死他不可。
“誰?”
手肘往椅背上一搭,司笙身形往後倒,朝外面問了一句。
靜默須臾,外面響起答話聲:“我,宋清明。”
“……”
好吧,凌西澤撿回一條命。
司笙朝蕭逆看了眼。
蕭逆嘆息,認命地起身,走向玄關開門。
“什麼事?”
門一開,司笙便擰眉問。
宋清明站在門口,回答:“秦爺爺找秦凡有事,讓我過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