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玉牌不夠。”
聽了秦戰的話,男子的眉毛跳了一下,他沒想到秦戰竟然還想要他的玉牌。
“這位公子,弟子玉牌是武靈院弟子身份的標記,在地宮之中沒有它便不能進到下一關卡,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們一馬吧…”
男子聲淚俱下,苦苦地朝著秦戰哀訴道。
“玉牌!”
秦戰並沒有可憐這名男子,執意要他交出弟子玉牌。
見秦戰態度如此堅決,男子極不情願地從腰間拿出自己的弟子玉牌,隨後遞給了秦戰。
弟子玉牌一旦失去,男子只能等待這片空間坍塌,將他傳輸到地宮之外了。
“她的。”
秦戰指著暈死過去的女子,對著男子說道,看秦戰的樣子,他是打算把這名女子的玉牌一併收了。
無奈,男子只好在女子的身上摸索她的弟子玉牌。畢竟玉牌丟了事小,保命要緊。
當男子剛剛找到女子的玉牌時,突然感到背部一痛,隨後低下頭看到一把刀貫穿了自己的身體,也插在了女子的身上。
“你,你…”
男子話沒說完,便死掉了。
“從你殺人奪別人的玉牌時,就應該有此覺悟。”
說完,秦戰彎腰撿起男子手中的玉牌,消失在了這片區域。
一路上,秦戰一直在想剛才男女的話。從其言語中,秦戰知道雖然是針對蠻荒郡的殺戮,但是各部並沒有規定只許獵殺蠻荒郡的人。想必其他地方的弟子也會被獵殺,不過應該都是一些低等級的修真者被獵殺罷了。
隨後秦戰繼續往中心地帶趕路,他必須在這一區域坍塌前到達下一區域才行。
當秦戰行走了六十公里的路程後,秦戰被一條百丈寬的黑色河流阻斷了去路。
只見河水湍急,氣勢洶湧澎湃,看樣子河水還很深。
“這可如何是好?”
秦戰看到眼前的情況心中也是泛起了嘀咕。隨後便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其他地方可以透過這條大河。
這時,秦戰在不遠處河邊發現了一些破木板,便趕緊跑了過去。
原來,在這裡散落了不少的木板,看其樣子好像是一些小船的殘肢體。
不過即使如此,秦戰也十分滿意了,把這些木板整理一下,製作出一條木筏,在自己精神力的操控下,相信自己也能度過這條河流。
打定主意,秦戰便動手幹了起來,不到半個時辰,一條木筏便被秦戰打造了出來。
接著,秦戰將木筏緩緩推入水中,站立其上,用自己的精神力操控著木筏向對面緩緩駛去。。
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都還順利,雖然河水湍急了一些,但是在秦戰精神力的控制下,木筏倒也平穩。
可當木筏行駛了一半距離後,好像被什麼物體卡住了,停留在那裡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