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追著程山喊著說“爸爸,爸爸車鎖是我的吧,你送我一個山地腳踏車,是吧。”
程山故意拿起車鎖,就跑到客廳裡。大兒子和二兒子。一起追著他。衝他撲去。程山最後被撲到,躺在客廳裡新的地毯上。他不得不,把車鎖給大兒子。因為那兄弟倆,一起在他身上撓癢起來。
“爸爸,我愛你,其實那個球鞋,太貴,你可以不買。我好。。。爸爸,你不生氣吧。”二兒子很自責的看著程山,輕輕說出來這句話。同時,他的臉頰都憋紅一片。
程山微微一笑,輕輕打二兒子一拳。大兒子直接,就是抱住程山的腰身,在地毯上打滾起來。小女兒卻站在,一邊抱著自己那個舊的髒娃娃,看著那三個,大男人在像孩子一樣打鬧。
晚飯,大夥都吃的很開心。程山在孩子的,笑語聲裡,很愜意的喝著自己收藏的紅酒。
數日,一早。程山開車走在公路上。他去學校裡,手機忽然響起來。程山看是自己辦公室文秘的來電,就接通。文秘緊張的說
“您什麼時候到學校啊。程總。”
“出什麼事情了。”程山說
“您前妻在,這裡胡鬧。她堵著你辦公室門,還用一種古怪的顏色,在胡亂的圖畫。門上都是,罵您的話。我真不知道怎麼辦。”文秘說
“奧,你就直接叫保安,攆走她。然後,請專業的保潔,搞乾淨。實在不行,就聯絡安裝個新門。”程山說
“那您什麼時候到學校啊?”文秘著急的說
“這不是你需要管的事情。做好我安排的就行了。”程山冷冷的說。然後,他就調轉車頭。開始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在那個舊小區裡,秋雲獨自坐在老屋裡。她昏昏欲睡的,半倚著沙發。
忽然,大門被開啟。兒子程山走進來。看著母親獨自,老態龍鍾的坐著。他悄悄走進沙發。默默也坐在母親身邊。
秋雲忽然感到一股風掛過。警醒起來。看見兒子坐在自己身邊。她拍拍兒子,含笑說
“你被風颳來的。今兒怎麼這樣的,焉。一副受打擊的鬼樣子。”
“媽媽,那裡的事,誰有本事打擊你兒子。我是什麼。是超級棒棒糖。”程山說。可是他依然,沒有什麼微笑。只是敷衍的看著母親說話。
秋雲很洞察秋毫的看看兒子說
“恬恬,最近要跑回來,說想我,要和我一起住。”
“媽媽。恬恬,她是又沒人愛了。不是失戀,就是沒錢了。”程山不留情面的直接說
秋雲,看看兒子說“直接說吧,你就沒點什麼事嗎。”
“媽媽,您還是搬來住我家吧。恬恬,就讓我來管吧。”程山說
秋雲默默嘆口氣說
“我是小車不倒,你使勁推。媽媽,去幫你,看家,帶好你的孩子吧。至於,你外面的,尤其是哪個舞女,還有劉文亮。你看看辦吧。”
程山,默默攙扶起,秋雲。秋雲勉強支起腰身,行動緩慢的走出去。離開這套老房子時。她仔細的親自鎖好門。
也許,日子會不知覺間帶走所有。可是記憶不會消失。往昔的歷歷在目。是秋雲唯一寶貴的。哪裡有程念,有學校,有李鑫。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