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算有緣,哥哥你可以幫我調一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酒嗎?”
顧綿綿撩起頭髮,上挑的眼尾盡顯媚態。
酒保把玩著玻璃杯,笑意盈盈的看向顧綿綿,不知為何,顧綿綿卻總覺得這個笑容有些熟悉。
酒保說道:“當然可以,但我擔心,我給你調了酒後會有人不樂意。”
顧綿綿朝著酒保看著的方向看去。
酒吧裡霓虹燈閃爍,不遠處的半包圍吧檯前,有不少端著高腳杯互相搭訕的男女。只有一個人站在那裡,臉上因為燈光明暗交加。
關南??
顧綿綿一看到他心就虛了起來。
平時他都是笑眯眯的,這一次顧綿綿卻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壓迫。
“他在那邊看了好久了,你們…”酒保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顧綿綿慌張的拿起手包。
“我的酒不需要了,不用找錢了!”
顧綿綿從錢包裡拿出幾張百元大鈔扔到桌子上。
二話不說慌忙的跑了出去。
而不遠處的關南這一次並沒有追出去。
劇組裡,江博弈和喻蒽剛剛演完一段極其親密的橋段。
兩個人在這裡需要接吻,喻蒽不知為何頻繁出現問題,這一趴拍了好久。
到最後,江博弈和劇組裡的所有工作人員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喻蒽才勉勉強強地拍好一條。
休息時江博藝在一邊補妝,喻蒽從旁邊湊了上來,“你心眼的很好啊!”
“喻小姐的演技就不敢恭維了。”
江博弈實話實說,一點都沒有顧及到喻蒽的感受。
喻蒽倒好像並不在意,反而好像還有些得意,“我知道你看不慣我,因為我搶了喻輕翎的戲份,可是一個好演員,不僅應該和誰搭檔,都能演出那種甜蜜溫柔的感覺嗎?而且在戲裡面,我覺得我們也很搭呀。”
江博弈眉頭一蹙,“喻小姐,希望你能夠明白戲是戲,現實生活是現實生活。”
喻蒽知曉江博弈一定不會理會自己,但是現在她的手裡有一個江博弈不得不低頭的籌碼。
“不少人也會在戲裡因戲生情啊!”
“那你是痴心妄想。”博弈語氣冷淡反襯著喻蒽過分扭捏作態。
“我就是隨口一說,隨便你怎麼想,反正這部劇的女一號永遠都不可能是喻輕翎,而且她將來也永遠不可能是女一號。”
喻蒽雙手環胸,眼神中的傲睨得志看的江博弈生疑。他站起身來看著喻蒽,想要讓她把剛剛的話說明白。
江博弈即使生氣,也會維持自己的君子風度,這倒讓喻蒽對他更加志在必得。
她主動向前,手指想要劃過江博弈身上的紐扣。卻被江博弈一手拍開。
“你剛剛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喻蒽不慌不忙的說道,“喻輕翎得罪了娛樂圈裡的一位大人物,估計所有的導演都不會冒著自己的作品被冷藏的風險去邀請喻輕翎來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