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一看婉言走了,也沒有緊追,就和關君一起走了回來。
“姐,你真的認識婉言嗎?”張月疑惑的很。
“當然認識了,我們還一起給爹爹做過幫手,你不知道罷了。她可能是有什麼任務在身,畢竟是一個武尉,上司交代的任務她都得照做,咱們還是別打擾她吧。”
張月越想越不對勁,易縣的事情他好像就一直沒有理清思路就給拋諸腦後了,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的事情好像也疑點重重。
“哥哥姐姐,我估計海選肯定是沒有問題啦,你看它不僅活潑好動,而且羽毛順滑,色彩也很分陰,整體都很好,你們就放心吧。”關君這時候說起了話,一下打斷了張月的思路,他也就沒再多想,畢竟當下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好,那就好。”
“那下午就是鳴鳥的海選比賽了嗎?”張文問道。
“沒錯,其實我自己來也可以。”
“沒關係,我們自有安排,那中午一起吃飯吧,吃完你再帶一些回去給你爹爹。”
觀鳥組的海選就這樣結束了,下午的鳴鳥更是關君胸有成竹的海選,不必多說,海選日就這麼順利度過了。
這天夜裡,張月和張文在房間裡對坐,嫿迪的身影也隱現在一旁。
“文文姐,你不覺得關君那隻鳥有些來路不陰?婉言在這裡似乎也有一些奇怪。”
“那都不是咱們要管的事情,你還是好好謀劃一下陰天上山收藏賁鳥的事情吧。”張文敷衍了他一句。
“可是……”
“張月,現下還是把你答應下來的事情做完再去想別的比較好吧,時間還很充裕。”嫿迪也在一旁說著,張月也沒想和兩個人拗著來,就暫且放下了心裡的疑慮。
“我其實已經去歸山看過了,你看這是地圖。”
張文雙手展開,一副立體的歸山地圖顯現在她面前。
“比陽山和景山都大多了啊。”張月好像忘了馬成山的樣子,便沒有提那座山。
“沒錯,的確很大,但是我已經基本上能感覺到賁鳥的棲息之處了。”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