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漫容從浴室出來以後,穿著睡衣,一手還拿著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季辭庭倒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坐在沙發上看書。
聽到聲音,季辭庭將手上的書放在桌上,示意林漫容過去。
季辭庭將吹風機拿了過來,讓林漫容趴在自己腿上,開始給林漫容吹頭髮。
“忽然發現你對我還是挺好的。”
林漫容伸手將季辭庭剛才放在桌上的拿了過來,美滋滋的嘀咕了一句。
至於晚上發生的那些事情,早就被拋到十萬八千里去了,。
林漫容隨手翻動著季辭庭剛才看得經濟雜誌,瞥了瞥嘴角,看不懂。
“小漫。”季辭庭忽然開口。
“嗯?”
“你現在和時遙,還有聯絡?”
“有啊,不過之前一直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林漫容條件反射的應了一句,剛說完,正整個人不禁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瞄了季辭庭一眼,“好端端的,怎麼忽然提到他了?”
“看到剛才有人冒充你的事情,忽然想起來,他不也是為數不多,知道你另外一重身份的人嗎?”
“嗯,不過他是自己調查出來的,不是我告訴他的。”
林漫容將手上雜誌重新放回到在了桌上。
時遙倒是偶爾會找他聊一聊工作上的事情,還有前幾次出事,包括這次在季辭庭公司上班,時遙都找過她。
只不過,按照季辭庭的脾氣來看,要是這個時候知道她與時遙還是會有聯絡,到時候肯定又是一大堆的麻煩事情。
為了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林漫容也沒怎麼提及時遙的事情。
“沒什麼事情的話,都是不聯絡的,畢竟現在也沒有在他公司了。”林漫容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季辭庭一手拿著吹風機,另外一隻手撥弄著林漫容的頭髮,“嗯,別和他聯絡。”
林漫容迅速的抓住其中的重點,季辭庭說的是‘別和他聯絡’,而不是‘少和他聯絡’,這樣一來,意思已經相當明確了。
以後都不能與時遙有半分來往。
問題是,時遙與她現在頂多就是個朋友關係,要是以後時遙有事找自己,那總不可能不理會他吧。
“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沒事也不會聯絡的。”林漫容輕描淡寫道,解釋起來,總是有一種自己好像做了什麼對不起季辭庭的事情一樣。
季辭庭掀了掀眼皮,滿臉不悅。
他相信林漫容是真的把時遙當成是普通朋友,可是時遙就不一定是這麼想的了。
男人永遠是最瞭解男人的。
這個時遙,要是對林漫容真的沒點什麼,至於大晚上的給她發訊息?
又不是吃飽了沒事幹。
季辭懶得與林漫容說那麼多的廢話,直接開口,“你有我就夠了,其他人,都不重要,。”
林漫容愣了幾秒,仰著腦袋盯著季辭庭看了一會兒,隨即臉上露出一抹異常滿意的姨母笑。
莫名有種自己兒子長大了的感覺。
終於能說一句好聽的話了,實在是不容易啊。
季辭庭的話都飄出去了好半天,不僅沒有得到林漫容的半點回應,反而還看到林漫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