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加曼見狀,扭的更賣力了。
柏木嘴角抽搐,倘若不清楚小企鵝此時行為所代表的含義,他肯定會覺得這樣的波加曼簡直可愛到爆,然而……
求求了!
不要再舔了!我滴媽!
我家好端端一涉世未深只是愛看電視劇愛吃甜食,頂多有點公主病的妹子,感覺都快變成玩弄小企鵝於鼓掌間的“壞女人”了。
拜託不要這樣好嘛!
柏木扭過頭不忍直視,以一種悲哀的表情看向大嘴娃。
“嘁哚?”
感受到訓練家視線的大嘴娃仰起腦袋,殘留著笑意的目光中有些許不解,波加曼的舞蹈難道沒意思嗎?
明明跟前兩天一起看的小品差不多啊?
“沒什麼,去玩吧。”
柏木笑了笑,瞧見兩隻寶可夢在一起玩鬧,心中湧起深深的無奈。
他看得出來大嘴娃已然將波加曼視為朋友了。
對個性孤傲的這丫頭來說,很少有寶可夢如此明顯地對其表現出各種好意,上一個是後輩異色美納斯,再上一個是好閨蜜幸福蛋。
當然並非波士可多拉它們對大嘴娃態度很差,而是受後者脾氣影響,大家多多少少對其都有些許敬畏,平日裡相處基本以不產生衝突為核心。
大嘴娃又不懂得反向示好,只會等著別人主動上來服軟、親近。
如此一來。
大家關係便只停留在夥伴這一環,再無寸進。
波加曼則不同。
它對大嘴娃的示好基於自身的愛慕,以取悅對方為目的堪稱毫無底線。
而大嘴娃面對波加曼的不斷示好,在經歷過表明拒絕戀愛以後,發現其態度仍未變化,自然而然產生了友誼方面的考量。
簡單講。
就是《我的朋友很少》。
“情況已經複雜到不是三言兩語的事情了。”柏木看著兩隻寶可夢你好我好,決定按照原來的想法順其自然。
小光則在旁邊笑道:“咦?大嘴娃不是拒絕了波加曼嗎?看樣子還有機會?”
她一說話。
其他人也紛紛湊過來對兩隻寶可夢的關係進行評價。
但這裡頭有哪個談過戀愛?都只是紙上談兵罷了,加上僅僅掌握了粗淺的資訊,根本沒能得出正確的答桉。
尤其是小光,一竅不通還特喜歡慫恿波加曼,生怕它拿不到好人卡是吧!
非得強行削弱自家寶可夢的訓練家,當真是舉世罕見。
柏木搖了搖頭。
不久之後。
一位位表演者你方唱罷我登場,分數普遍在三十七、三十八分之間打轉,使得小光這個三十九分的選手含金量節節攀升。
他翻了翻部落格,許多網際網路觀眾皆表示——“這是我看過最差的一屆!”
那麼多人上場表演,就一個拿到三十九分?
行不行啊?
且不提這些人究竟是引流過來的新觀眾,還是真的華麗大賽愛好者,長時間沒誕生第二個高分,的確讓準備室裡的氣氛不太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