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十點,又是春末,酒樓裡算是賓客滿堂,進進出出的客人熱鬧非凡,大門口,有人扶著石像乾嘔,三三兩兩朋友嬉笑。還有幾個女孩,被男人拉扯著,半推半就的嬌聲說著些什麼。
許琪被扶下車,就看見樓連城站在門邊笑著跟一個個進去的人打著招呼,那種開心,不是裝出來的,讓人很是暖心。
紮在後腦勺的一小揪頭髮,歡脫的跳躍著,上揚的嘴角擠彎了眼睛,在酒樓的暖光下,像極了初生的太陽。
恰恰是這種笑,會傳染,許琪安靜的站在不遠處,看著樓連城,臉上跟著露出的暖暖的笑容,兩廂對比之下,幾乎一模一樣。
吳澤塵冷哼,說不清道不明自己的感覺,極度想踹許琪一腳,卻也只是冷哼一聲就將許琪扔在原地走了進去,這麼喜歡看,那就讓你看個夠。
哎?
看著吳澤塵走遠的身影,許琪一頭霧水,這又是犯什麼病了?車裡吵架氣不過?可剛剛不是還扶她下車的嗎?越相處越覺得有病,你說他小心眼吧,怎麼罵都好像沒怎麼太發脾氣,你說大氣吧,時不時的莫名其妙脾氣就上來了。
不扶算了,我找別人扶。
於是,許琪轉頭看了剛剛關上車門的強子一眼,只一眼,強子就連跑帶奔的衝進了酒樓。
什麼情況?我有那麼嚇人嗎?!
沒人扶的許琪,一小步一咧嘴的往酒樓門口挪著。
樓連城跟朋友們閒聊時,見吳澤塵隻身進門,問了句許琪。得了一個白眼,跟哼聲,還有一個負面情緒滿滿的背影。
再往門口望去,連忙撇下眾人,扶住了許琪。
“怎麼吳少好像有情緒?”
“我哪知道,這個女人是誰?看起來樓少很關心啊,新晉情人?”
“不簡單啊,你看過樓少伺候女人?”
“我還是比較想知道佛系吳少為什麼這麼失態......”
“我倒是想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一個一身名牌的女人笑道,許琪的穿著在她眼裡,那就是一個村姑,可她不敢說出口,先不說樓連城對許琪的態度,她剛剛可是親眼看見吳澤塵替人開車門,扶下車的。
站在門邊的男男女女小聲的八卦著,偶爾進來幾個帶著墨鏡口罩全幅武裝的明星們。卻絲毫沒有勾起他們的興趣。
反倒是明星們頻頻回首,好奇的打量著,低聲交流著。
樓連城很自然的扶著許琪,許琪也沒有半點不自在。
“吳少怎麼剛剛好像情緒很大?”樓連城輕聲問了一句,與其說是問許琪,更像是問自己。
“他就那樣,神經兮兮的。”許琪想都沒想的回了一句。
說完見樓連城睜大眼睛望著自己,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
想想也是,人家認識多久,她跟樓連城又認識多久,當著他的面說吳澤塵神經,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正想將車裡的爭吵簡略的描述一番時。
樓連城豎起了大拇指,道:“許弟,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許琪望著樓連城,訕訕而笑,可落在別人眼裡,就成了郎情妾意的相視而笑。
站在門口的一群人,默契的將兩人包圍了起來,打趣著讓樓連城給介紹一下。樓連城神秘的說了一句:等下你們就知道了。